“可听闻你们云霄谷更好看。每个弟子都有个院子,能看霞光和梅林。”
“这儿最好。”项飞羽肯定地说,“在我心里,这儿就是最好的。乔大夫,这是你家呀。我喜欢你的家,喜欢这个药田,还有小九……没什么比这些更好了,我一辈子都没住过这么好的地方。”
他说的是真心话。
乔清握着他的手,像有千言万语。
“也是你的家了。”他吻了吻项飞羽的手指,低声说。
忽忽半年过去,乔清和项飞羽悉心照顾经营,山谷里一天天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小九仍旧常常跑来玩儿,从山上爬下,手里拿着自家做的吃食。
乔清知道有时候项飞羽会拿着几根香跑到破庙那边,坐上半天,说说话。他不知道项飞羽还会对昊阳说什么,会对那些已经被永远封闭在地下的云霄谷弟子说什么。他没问。如果项飞羽想说,他总会对自己说的。乔清这样想。
他俩常常会到镇上去,找陈老板或者冯寄风、元海,买一些木料和石料,慢慢地在那间简陋的小房子旁边建起了厨房和柴房。
乔清还想整个二层的小楼,但他和项飞羽都不懂怎么建。小楼做了一半,半夜里塌了,把在被窝里吭哧吭哧干活的俩人吓了一大跳。
小楼计划就此搁浅,多余的石料和木料便建了个专门给乔清放药和炼药的小房子。
乔清问项飞羽想不想要个自己的房间,项飞羽说不想。
乔清认为项飞羽年纪轻轻,却没什么想法,一天到晚不是想着吃喝拉撒就是下地干活或者上床干活,这很不好。
可他确实不了解项飞羽。不知道项飞羽喜欢什么,也不知道他如果不当云霄谷弟子了,还打算去干什么。
这一日乔清在药房里熬了一晚上的药,被熏得脑袋发晕,算算时间估 m-o 要和项飞羽上床干活了,便走了出来。
项飞羽却不在屋子里。
此时已经入秋,但谷里由于地势太低,夜间仍旧很热。
乔清找了一圈,最后发现项飞羽就在药田里。
他脱了身上衣服,似是刚刚沐浴完,身上还带着淋漓水珠,正拿着几片药草擦拭手臂上被蚊虫叮咬的地方。
此夜月光通透明亮,乔清忍不住穿过药田,悄悄往项飞羽身后靠近。
项飞羽听到了乔清的脚步声,但没有回头,只是扬声道:“你这谷子怪得很,都什么季节了,还有蚊虫?”
乔清把他抱入怀中,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深深吸气。他闻到项飞羽身上清爽的药草香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