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飞羽的声音不是自己发出来的,是被他乔清顶出来的——乔清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弄得兴奋极了。他小声喊着项飞羽的名字,回回都冲着他最受不住弄的那地方。
项飞羽战栗着,乔清甚至能 m-o 到他皮肤上冒起来的细小疙瘩。他脖子细长,是不健康的瘦,但在这场生涩的情事里,项飞羽的脖子也像是能诱发乔清兴致的信号。他伸长了手,抚 m-o 着项飞羽的脖子。
项飞羽仰起头,被体内汹涌的快感掐紧了脖子。他像是要哭了,手紧紧捏着乔清的手臂,身前那物一股股地往外淌精。
但乔清还未够。
项飞羽趴在他身上喘气,伸舌头去 t-ian 乔清的锁骨,仍没有忘记要避开他受伤的肩膀。
两人仍旧相连着,乔清把他温柔推倒在床上,侧抱着他,继续在他身体内缓慢抽`插。这次不比前一次激烈了,缓慢而悠长。项飞羽睁着眼睛看乔清,乔清也看着他。
他是喜爱我的。两人心里都有这种念头。
第二日醒来,乔清发现自己正被项飞羽抱着。
两人都盖着被子,屋子里火炉没灭,是温暖的。项飞羽抱着他的腰, x_io_ng 口紧贴着他的背,鼻尖抵着乔清后颈。
头发不分你我地纠缠在一起,乔清 m-o 了一把,心里头涌出了种古怪的温情。
他与师父生活在一起,与于畅景生活在一起,都从未有过这样的亲密。对于这种亲密,他是向来没有兴趣的——没见过,没经历过,所以完全没想象过。
但项飞羽这样粘腻地蹭上来,乔清却不觉得十分讨厌。
他的手在被下抚 m-o 着青年瘦削的手臂。
乔清觉得,自己有些舍不得了。
从未有人这样依恋自己。即便他是于畅景的仇人,也是自己的仇人,好像也完全可以原谅了。
于是在等待项飞羽睡醒的那段时间里,乔清自己在心里说服了自己,决定彻底原谅项飞羽。
要不怎么说,色字头上一把刀。
乔清和项飞羽开了个头之后,每天没事情做,便亲亲热热地滚在一起搞那档子事儿。
项飞羽以前在云霄谷里也听师兄弟们谈起过这个,山下的城镇里有个什么小馆,里头有许多这样那样的男子。但他没亲身经历过,比不过乔清这个熟读各种杂书的人,被乔清调教了几天,渐渐对这事情也兴致勃勃`起来。
这一日,乔清很罕见地没有一上床就脱他衣服,反而把项飞羽招呼到身边,给他戴了顶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