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回,每三个时辰就得喝一回。”乔清说,“你一次熬足五碗,放锅子里头搁着,时辰到了我会去吃。”
项飞羽摇摇头:“不,我一直给你盯着。”
乔清很看不惯他这副样子。他确实施恩给项飞羽,但不是想要项飞羽这样报答他,因为太亲昵了。他理想的报答方式是项飞羽成为他的奴仆,不反抗,不要钱,心甘情愿地为了救命之恩做牛做马。
“滚滚滚,去玩吧。”乔清冷着眉目说。
“你一个人躺着多无聊,我陪你。”项飞羽不肯离开。
乔清真的烦了:“打伤我的就是你们云霄谷的人,我现在看着你就心烦。”
项飞羽顿了顿,没再出声,在床边徘徊片刻就转身走了。
乔清睡了醒,醒了睡,做了一些梦,冷汗出了一身。
他在这个谷里是不需要担心的。除了他自己,没人能从这谷子的路上走进来。小九常常直接爬过山壁跳进来,那也是没人会知道的道路。
乔清不知道自己还在担心什么。
他有时候会想起那张画儿,画里头的自己在笑。
醒时总会看到一碗药搁在床边,冒着袅袅的热气。
想了又想,理不清楚,他便告诉自己:项飞羽一定非常感激我。
躺足一天,乔清睡饱了,晚上很精神,坐在床上点灯看他的药谱。
项飞羽给他的伤口换了药重新包扎,自己也吞了每日必吃的药,无事可干,便随他一起坐着。
只不过一个看书,一个发呆。
乔清看了片刻,嫌他碍眼,命令他睡下。
项飞羽躺了好一会儿也没睡着,一双眼睛炯炯地盯着他。
乔清没辙了:“你想说什么?”
“……打伤你的暗器叫金禾箭,是我给昊阳做的。”项飞羽说,“对不住。”
“这和你没关系。”乔清眯了眯眼睛,“你这位昊阳师弟如今厉害了,成了云霄谷的谷主。”
他便给项飞羽说了许多事情,云崖子的死,云霄谷的没落,还有他先当了谷主,后面被人弄得半死不活。
这些事情里,尤其是云霄谷的坏事,不管是不是他们干的,乔清只要想得起来都归到云霄谷身上,一口气说了半个时辰。
他注意到项飞羽虽然听了,但似乎兴趣不大。
“这些都是你记不起来的事情,好好听着。”乔清说。
“嗯。”项飞羽点点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