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吭声,昊阳子倒是饶有兴味地上下打量着他,很快又笑道:“吓着你了?对不住啊。”
乔清灭了手中的小烛,一言不发。
昊阳子津津有味地看他片刻,突然道:“你再笑一笑?就像那日,你跟我笑一般。跟这画儿可真像,像极了。”
乔清:“……”
“我不晓得你是谁,但我一直对你很好奇。”昊阳子缓声道,“我有一位师兄,长得比我好看多啦,武功也比我好得多,是个人人都喜欢的少侠。他以前出门一趟,回来就画了那张画。我问他画上是谁,他不肯说,我问他画上的人在哪里,他也不肯说。”
乔清眯了眯眼睛:他猜是项飞羽画的,却没想到真是他画的。
“师兄的舌头特别硬,什么都不肯说。我想了许多办法,可他始终不开口,疼也不吭声,瞧着很让人难受。”昊阳子皱着眉头。他年纪不大,长相清俊,此时做作地皱着眉头也不觉难看,反而有几分难以说清的 yi-n 森。
乔清从他身上察觉不到杀气,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到了方才被自己扔到地上的画卷上。
笔是粗糙的,除了画中人背后的青山之外,并无其他颜色。乔清心道真是傻子,哪里有人大热天还裹着狐裘的呢?他也不记得自己是否曾对项飞羽笑过了。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吧?”昊阳子轻声道,“你为什么不问我他在哪儿?你不想知道他现在什么样了么?”
乔清眼皮一跳,飞快把手伸到背后,挑开了窗户的扣子。
“你什么都不问,是不是因为你什么都知道啊?”昊阳子说,“他在你那里,是吗?”
说到最后,他语气一厉,袖口轻振。
乔清只记着方振说过昊阳子没有外功,也不能挥动兵刃,却没料到他在袖中藏着的是一把小弩。
直冲他脸面而来的弩箭上有绿光,显是淬了毒。乔清双手在窗台上一撑,便从半开的窗缝里滑了出去。
弩箭蕴了深厚内劲,来势凶猛,箭头刺穿他肩膀,咚地一声扎在了院中的石桌上。
乔清咬着牙,立刻点了伤口周围的几个大穴。毒力随着内劲很快扩散,他后背摔在雪地中时,已经失去了痛觉。
这毒很凶。乔清心中惊疑不定:但毒不致死,只是身体渐渐失去知觉与力气而已。
昊阳子要擒拿他,乔清立刻明白了这毒的用意。
他咬破舌尖,拿出小刀挑开几处大穴放血泻毒。昊阳子不会武功,自然不敢贸然跳下三层小楼。乔清只听得客栈之中传来纷乱脚步声,再不迟疑,扭身就跑。
半边身子越变越重,奔走越来越艰难。乔清奔至一处房舍外,拼尽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