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珩挠了挠头,有点为难:
“明天?明天恐怕不行,我有个特别重要的品牌签约仪式,一早就得飞沪市。*咸.鱼\看\书\ `更¢歆+罪?全+轻挽,二哥回头给你补个大礼。”
“不用。”
谢轻挽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
苏婉也不在意,沉浸在女儿终于“同意”去体验大学生活的喜悦中,拉着谢楚楚开始兴致勃勃地讨论明天穿什么衣服去,带什么东西。
谢轻挽如坐针毡,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入学动员会”。
“我回房间了,你们慢慢聊。”
她站起身,面无表情地丢下这句话,就径直朝楼梯走去。
在经过谢自衍身边时,她的脚步稍稍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谢自衍。
谢自衍回以一个极其无辜又温和的微笑。
谢轻挽被他笑得浑身不自在,快步走上楼梯,只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她的马甲,这次估计又悬了。\齐!盛·小.税_网,.芜!错/内!容?
谢知珩挠挠头,总觉得谢轻挽那样子不像是去上学,倒像是去炸学校。
他嘀咕:“轻挽这性子,真去了大学会不会把教授怼哭啊。”
然后,苏婉一巴掌打在他头上:“瞎说什么呢,轻挽那是外冷内热,可比你这混小子好多了。”
“轻挽,别紧张,校长人很好的。”
次日,苏婉拉着谢轻挽下车,试图缓解气氛,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
谢轻挽身体僵着,墨镜后的视线扫过眼前熟悉的学术殿堂,内心翻腾着荒谬感。
她没说话,只是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紧张?不存在的。
她只是觉得尴尬。
校长办公室内,头发花白的彭校长早已等候。
他笑容满面地迎上来:
“苏夫人,谢先生,谢小姐,欢迎欢迎!这位就是轻挽小姐吧?真是气质不凡!”
寒暄过后,彭校长热情地介绍着京大的历史,各学院的特色,重点推荐了几个他认为适合谢轻挽这种有艺术天赋女生的专业。¢求.书\帮′ \最′鑫*章·劫¢埂/辛_筷\
苏婉听得连连点头,谢楚楚也在一旁补充。
谢轻挽全程沉默,抱着手臂,仿佛一尊毫无感情的冰山雕塑。
彭校长说着说着,目光无意中再次扫过谢轻挽,他总觉得这种气质好像在哪里见过。
一个模糊又惊人的念头突然划过脑海,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声音也卡顿了一下。
“艺术学院的师资力量……”
彭校长推了推眼镜,还是觉得谢轻挽熟悉,就问了一句:
“恕我冒昧,轻挽小姐,您是否认识一位在国际学术界,尤其是在数学物理交叉领域和密码学方面享有盛誉的Sage教授?”
苏婉和谢楚楚茫然地看着突然转换话题的校长,不明所以。
谢自衍默默后退一步,保持距离吃瓜。
谢轻挽抱着手臂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一下。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彭校长对上她的视线,“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因为过于激动,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惊疑变成了骇然:
“Sage教授?!真的是您?!这怎么可能,您怎么会来京大……当学生?!”
彭校长感觉自己一辈子的涵养和镇定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