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终于能让你坐得舒服点了。,删.8·看`书′惘! ?已~发?布-最`歆`彰?洁′这个秋千,我试了很多种填充物,才找到最软又不塌的。”
谢自衍心尖微微一颤。
他转眸看向傅沉辞,眸子在灯光下清澈见底:
“谢谢,阿辞,这里很好。”
“你喜欢,这里就永远是你的避风港。”
傅沉辞犹豫了一下,伸出手,不是去握谢自衍的手,而是轻轻覆在了秋千椅的绳索上,手指微微用力,让秋千极其轻微地,缓慢地晃动起来,幅度很小,不会引起任何不适。
“后来在国外,我路过一个植物园,里面有个巨大的玻璃温室,种满了热带雨林的植物。走进去的时候,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到处都是巨大的叶子和奇花异草,阳光透过玻璃顶棚照下来,光柱里似乎都有尘埃在跳舞。”
“那一瞬间,我就想起了你。想着如果你在,一定会喜欢。想着一定要给你建一个。~优′品¨晓?税_惘` \已^发\布¨嶵?欣~漳\截`”
他指了指周围,“虽然比不上那个大,也没有那么多奇花异草,但希望你能喜欢这个小小的雨林。”
谢自衍静静地听着,感受着身下秋千极其温柔的晃动,看着傅沉辞在灯光下格外柔和的眉眼。
那些细碎的过往,在傅沉辞的叙述中被一点点拾起,串联成温暖的珠链。
“阿辞。”谢自衍轻声唤他。
“嗯?”傅沉辞立刻应声。
谢自衍没有回应,轻轻将头枕在傅沉辞的肩膀上。
傅沉辞身体瞬间绷紧,随即被巨大的狂喜淹没。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谢自衍靠得更舒服些,手臂虚虚地环过他的肩膀。
他能闻到谢自衍发间清冽的柑橘香,混合着花房的植物芬芳,让他沉醉。
秋千依旧在极其缓慢地晃动,时间仿佛也慢了下来。
谢自衍微微仰起脸,目光追逐着玻璃顶棚外的那弯弦月。!看_书^屋~ \已¢发/布+醉_新?章-結.清冷的月辉透过洁净的玻璃洒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投下小片蝶翼般的阴影,白玉菩提的月牙吊坠贴在他瓷白的颈间,在月光下流转着温润内敛的光泽,像一颗落入凡尘的星辰。
傅沉辞的目光,无法从这张近在咫尺的容颜上移开分毫。
花房暖黄的串灯,清冷的月辉,交织成最完美的光影,笼罩着谢自衍。
他清冷的眉眼在此刻显得无比柔和,甚至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
傅沉辞的心跳如同密集的鼓点,撞击着胸腔,血液奔涌的声音在耳畔轰鸣。
钱特助发来的那些学习资料里的理论知识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汹涌的爱意。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声音不至于颤抖得太厉害:
“阿衍……”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谢自衍闻声,缓缓转回视线。
那双映着月光与灯火的琥珀色眼眸,清澈地望进傅沉辞黝黑的眼底。
他看到了那里翻涌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浓烈情愫,看到了小心翼翼的珍视,也看到了压抑不住的渴望。
没有惊讶,没有退缩。
谢自衍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了一下,仿佛在无声地询问。
他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这细微的动作如同点燃引线的火花。
傅沉辞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覆在秋千绳索上的手,小心翼翼地松开,生怕一点晃动惊扰了怀中人。
然后,那只手,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易察觉的微颤,极其缓慢地抬起,抚上了谢自衍的脸颊。
骤然被傅沉辞捧住脸,灼人的温度也传到谢自衍的脸上。
傅沉辞的拇指,带着无限的怜惜和虔诚,极其轻柔地抚过谢自衍微抿的唇角。
他定定看着谢自衍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祈求,却又充满了坚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