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都市言情飞鸟尽 良弓藏 狡兔死 走狗烹

”闫桓从未想过这个唯唯诺诺又不起眼的手下竟敢这样直白地违抗自己的命令,他皱起眉看了这年轻人一眼,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轻易地放倒千山会的这些鸟?”

陆华满脸茫然,看起来对这些人的身份一无所知,他语塞了片刻,才着急地道:“闫少,我是来救你的。”他随手抓起一件大衣给闫桓披上,“万一他们再有人来,就走不了了。”

闫桓在这短暂的片刻权衡了利弊,终于点了点头:“你帮我把他也带走。”他指了指趴在地毯上的男人。

陆华无奈地将男人抗到肩上,又费力地回过头:“闫少,车子就在楼下。”

下楼的时候,闫桓仍是觉得一阵阵的头晕,手脚还有些微的发软,他直觉这跟刚才闻到的那股甜腻的香气有关,却想不通陆华是从哪里弄来的这种不知名的****。

等到车子驶出了别墅,那幢 yi-n 暗的大房子在倒车镜里越来越小,闫桓才低低呼出了一口气,在心里将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慢慢消化了一番。

“陆华,你怎么知道这边出了事?”

“今早公司没有开门,这边又说闫少你出去办事不在家,我记得闫少昨天关照了今天有重要的会议,所以就去问陈叔手下的人,然后听到了风声,说……帮里变天了。”

他一面说一面从后视镜里看闫桓的反应,却正看见闫桓脱下身上的大衣,覆到男人赤 l_uo 的身体上,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黯淡,却最终没再多说什么。

“看来,闫礼筹划这件事很久了,”闫桓苦笑了一声,“我还自以为是觉得好像什么都在掌控中,真是好笑。”

“闫少……”陆华刚想说两句宽 we_i 的话,却看见靠在闫桓肩上的头突然动了动,那男人慢慢睁开了眼睛。

“咦?按照药效,他现在还醒不过来才对。”陆华吃惊得险些没看路。

闫桓裹紧了男人身上的衣服:“他受过一些训练,所以对药有些抗 xi_ng 。”

男人看清闫桓的脸之后,露出了一个有些傻的笑容,然后就去蹭他的唇,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大型犬。

闫桓也欣然扳过他的脸亲吻,完全忘记了前面还在开车的陆华。

车停下时天已经擦黑,陆华带着他们一路开到了乡下,停在了一栋乡下常见的二层小楼面前。一下车就可以看见院子里铺放着很多晒干的草根和树皮,空气中药味浓郁。

“这是什么地方?”闫桓不无警觉地打量着四周。

陆华把车熄了火:“这里是我爷爷住的地方,很偏僻,那些人应该不会找来。”他带着两人向屋里走,一面絮絮叨叨地说,“我爷爷是个老中医,医术很高明的,不过这些年很少有人看中医了,在城里的那间中药铺也被……”

他说到这里,突然住了口,慌张地看向闫桓。

闫桓搀扶着男人有些脚步不稳,眉头已经微微拧了起来:“你怎么不说了?”

陆华叹了口气,推开半掩的房门,引他们进去,低声说:“闫少,事到如今我就跟你说实话吧,我起先去你手下工作其实另有目的。”他不敢与闫桓对视,默默垂下头,“我爷爷的药铺在东华路243号。”

“东华路……”

“对,就在那块半年前被你收购的地皮,其实我爷爷根本不舍得卖掉铺子,他拗不过你手下那帮人,被迫签了转让合约,”陆华咬了咬嘴唇,“我本来想偷偷潜进你的公司,把合约偷出来,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闫桓冷冷地听他说完:“所以你这次救我是希望我能承你的情,把那个铺子还给你们?”

“不……”陆华连忙摇头,哼哧了半天才小声地说,“我只是怕你出了事,我会于心不安。”

“好吧,”闫桓摆了摆手,懒得深究这桩鸡毛蒜皮的琐事,“总之,如果这次我还能翻身,新盖的那幢楼里我会给你留一个旺铺。”

“真的吗?”陆华眼睛一亮。

闫桓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你还不明白吗,我已经很难再翻身了。”

陆华听不出他话里的真假,只好尴尬地 m-o 了 m-o 脖子:“闫少,你先在这休息两天,我出去帮你探探消息,等风声过去之后再找出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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