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房间里星阑开始自己的构思,星阑喜欢绘画,不同的是他的绘画全部来源于意境,他将自己的所想所见以艺术的一种方式面向大众,星阑喜欢艺术,因为在他看来艺术是完美的,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一喜好高伟几人打趣的叫他画家,在高伟几人看来大家都在为生活而奔波为金钱而操劳,他们活的很现实,而星阑的这一喜好拿高伟的话来讲,就是小孩儿,思维方式很幼稚,星阑从来不会反驳谁的言论,星阑感觉没必要。
房门被轻轻打开,亚斌含笑走进房间。
“还在画。”
说着话亚斌走近星阑看他的作品。
“呵呵,没事,闹着玩,来看她。”
星阑收起纸笔示意亚斌坐下,亚斌每天都会接静涵下班,所以星阑也不会好奇这么晚了亚斌还来这里。
“恩,刚回来。”
亚斌看着星阑的作品没有回头直接回应星阑的话。
“怎么样,有收获了没有?”
回头看着星阑亚斌出言询问星阑作品情况。
“还收获,本身就是闹着玩,刚刚出道,可不敢和那些真正的画家相比。”
说着话星阑点燃一根烟,递给亚斌一支亚斌没有接,亚斌说静涵不喜欢抽烟的男人,星阑没有坚持,自己点燃了。
说着话对面的房门被打开,两个女孩儿换了一身衣服,星阑看着门口的两个女孩儿,雨轩穿了一件红色的短袖,一条紧身到小腿长短的牛仔裤,静涵上身一件白色的T恤,一个比较短的锁边裙,两人的个头差不多,星阑多看了两眼静涵的眼睛,很迷人,笑起来和自己的二姐很像,如果让别人知道星阑的想法一定会笑掉大牙,因为四五天的时间,虽然只是一门之隔,这是星阑第一次看两个女孩儿的脸,第一印象,星阑感觉雨轩很富有思想,而静涵从未在星阑面前说过话,给星阑感觉是一个很文静的小丫头。
“走吧,一起吃点饭。”
亚斌起身示意星阑出去吃饭,静涵两人就在门外等候。
“几点了还吃饭,你们去吧,我不去了。”
说着话星阑看看表,原来已经快十一点了。
“走呗,反正也没事。”
亚斌坚持道。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一会儿该睡觉了。”
星阑道。
“真不去了?”
“你们去吧,我和高伟已经吃过了。”
“恩,那你忙吧,有时间一起吃饭。”
亚斌说完直接带着两女离开,星阑关上房门,继续自己的构思。
几天时间星阑的生活就像一直在重复昨天的故事,每天吃饭睡觉绘画,全部在一
个不到十平方米的小屋子里,而星阑自始至终都不曾感到一丝孤独,拿星阑的话说就是习惯了,出生在舆论繁杂的二十一世纪,星阑看到过一句很让人深思的话:要学会交往,缺乏交往的生活是一种缺陷,要学会独立,耐不住寂寞,离开人就活不下去,也是一种灾难。
星阑不承认自己是一个缺乏交往的人,因为他的工作和经历本身就是一种交往,最起码跟谁在一起他也不会感到尴尬,关于独立星阑感觉很平常,因为从很久以前开始,生活就逼迫他独立的与人交往。
第二天晚上亚斌带着静涵加上高伟邀星阑一起上广场,雨轩因为要上班,所以没有来,可能是因为天气太热了,星阑穿了一件白色T恤,星阑从来不愿在人面前赤身,因为在他的左臂膀之上有着一个没有上色的灵狐狐首,这是星阑在工会的所有记忆和标志,星阑不愿提及自己的以往,所以一旦赤身一定会用“遮瑕膏”掩盖,不过“遮瑕膏”毕竟不是真的皮肤,所以如果细细观看也会存在很大的暇癖。
“哎,我们去跳舞吧。”
几人走在一起,静涵指着平台上跳舞的人们脸露欣喜的提议道,短时间的相处星阑才发现自己对静涵的认识是那么可笑,因为在星阑看来这就是“活宝”一样的存在,打闹起来不知疲倦,也总是在不经意期间说出一句让人哭笑不得为之汗颜的话,几人在一起,星阑宁愿相信安静的雨轩是老大。
“星阑走了。”
高伟提醒一声跟上亚斌的脚步,星阑没有动,他一直在看广场上的孩子们无忧无虑的玩飞竹。
“喂,星阑过来。”
星阑自顾思索期间,一旁的高伟呼唤道。
“干吗?”
星阑说着话疑惑的走向高伟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