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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这个‘G’组成的方式,跟受争议纸钞里的‘G’,还有我的委托人在已知样本中的签名都很相似,对吗?”我希望他会同意。他跟陪审团盯着面前的大字看了许久,感觉过了整整一分钟。高斯坦面容扭曲,谨慎地研究着这些字。
我得推他一把。“这张放大复印件上的‘G’和纸钞上的字母‘G’,确实看起来很相似,不是吗?”
“有可能,是。”
“很相似,是吧?”
“是。”
“那这张呢?”我再拿出一张大纸,那个“G”看起来也很像,不过是不同的样本,这张复印件上还看得到其他字母的局部。高斯坦吃力地盯着看了很久,但没有像上次那样漫长。
“是,非常相似。”
“笔迹学家会根据一个人组成字母‘G’的方式来下判断,对吗?”
“对。”
“而笔迹学家是否也会说,写出这个字母‘G’的人是性变态。”我放大音量,让这几个字在法庭中引爆、回**,任最后三个字成为整句话的焦点——这是个唤醒大家的好方法。笔迹很无聊,性很有趣,性变态则有趣到爆。
“是。”他说,“执笔者或任何写出这些字母‘G’的人,在**中都有变态倾向。”
我停下来,想让陪审团的脑袋运转,来质疑这个说法。
“你见过地方检察官米莉安·苏利文吗?”
他突然有点紧张。“有,我当然见过。”
“米莉安·苏利文是性变态吗?”
“什么?当然不是!”
“法官大人……”米莉安大喊。
“稍安勿躁,苏利文女士。”派克法官说,“弗林先生,请注意你的措辞。”
“很抱歉,法官大人,但能否让我问完?检察官,你是否有从事任何性变态的活动?”这就真的很过分了,我很可能会失去所有陪审团的支持,并且因藐视法庭而被关进牢里。
派克法官把眼镜拉到化妆修容过的鼻尖,越过镜框看向我。她像个准备行凶的连环杀手,正隔着未熄火的雪佛兰引擎盖审视着她的猎物。“弗林先生,在我把你扔进牢里前,给你10秒钟解释。”陪审团看起来快吓死了。
我感觉到下背传来两次震动,阿图拉斯启动装置了。我记得他稍早讲过遥控引爆的事:两个按钮,一个启动,一个引爆。我猜炸弹现在已经启动待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