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后，何雨水和于海棠开始收拾碗筷，一起到院子里的水池里刷碗。

“雨水啊，你哥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何雨水思考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我哥好像对谁都一样，没感觉过他会喜欢什么样的。”

何雨水歪着头看着于海棠。

“怎么？对我哥有兴趣？”

于海棠到是很直接。

“你哥现在这条件，我有兴趣也很正常啊，关键是看你哥是个什么态度，我也不能强迫啊。”

何雨水将洗好的碗筷拿在手里，控了控水。

“你这条件上哪找去，放心啊，我就支持你。管她什么秦京茹还是冉老师的。”

说完何雨水拿着碗筷进了屋。于海棠一边擦着手，一边笑呵呵地跟在雨水的身后。

何雨柱已经泡好茶坐在桌子边喝茶。

“傻柱啊，听说有个大领导送了一台留声机给你？拿出来让我听听呗。”

何雨柱看了看于海棠。

“怎么着，你还会听音乐啊。”

于海棠笑了笑，拍了一下何雨柱。

“那是自然，我一个广播员，又不是没有文化的村姑。我对音乐有我自己的理解。”

何雨柱听了高高兴兴地搬出留声机，放入碟片，留声机中传出柴可夫斯基第五交响曲的演奏。

何雨柱听着很快沉醉其中。他感受着音乐中对命运的诉说，那种激昂和转折，都是对命运准确的诠释。

于海棠也听得入迷，何雨水在旁边喝着茶水，也听不出这音乐有什么好听的。

这时，传来敲门声。

娄晓娥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

“傻柱啊，这是居委会给聋老太太送来的点心，她说牙不好咬不动，让我给你送来。”

何雨水接过点心，拉着娄晓娥做到了留声机的旁边。

“呦，你们在听柴可夫斯基呀，行啊，傻柱，挺高雅的呀。”

何雨柱惊讶于娄晓娥竟然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行啊，你也挺有品味啊。”

娄晓娥接过何雨水递过来的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

“那是，我娘家也是有留声机的，我经常听。”

于海棠看着何雨柱对娄晓娥微笑，心里有点不痛快。

“是啊，你爸是有名的资本家，家里有留声机也不奇怪。”

娄晓娥明显感觉到了于海棠的不友好，但是她还没有意识到是什么原因。

何雨水看到娄晓娥，那颗八卦的心又蠢蠢欲动。

“晓娥姐，听说你要跟许大茂离婚啦。”

还没等娄晓娥有什么反映，何雨柱就先用手拽了拽何雨水的衣角。

娄晓娥看见了，低头笑了一声。

“没事，傻柱，我明天就和许大茂办离婚手续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留声机中的音乐还在播放，娄晓娥沉浸在音乐中，就像她自己的命运一样。

“傻柱，你听这音乐，它讲的就是命运，从对命运的服从，到对命运的质疑，然后就是反抗，就像我自己的婚姻。”

听着娄晓娥的诉说，何雨柱也从音乐中听出了属于自己的命运，不过他知道，这命运里没有系统，而他有，所以他更有底气去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