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完妆，白蓝配色的学院风衣服衬得大家格外青春靓丽。跟着大部队上车，车里异常安静，一路上没人再像昨天那样打闹，只有偶尔的呼吸声，连窗外掠过的风景都没人留意。

车子刚停稳，就能听见前方传来山呼海啸般的声浪，夹杂着音乐和欢呼，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走进后台休息室，空气里都飘着紧张的因子，大家自动凑到相熟的人身边，有人捏着手指，有人反复整理着衣服，没人大声说话。

前面的表演还在继续，舞台上的歌声和台下的呼喊透过厚厚的门传进来，震得人耳膜发颤。老师拿着几个平板走过来：“来，看看现场直播，熟悉熟悉氛围。”

屏幕里，密密麻麻的人群像涌动的潮水，镜头扫过时，能看到举得高高的应援牌和兴奋的脸。

“哇，这么多人……”有人忍不住低呼，顾鱼也凑过去看，感觉手心微微出汗，跟着大家一起活动手脚，踢踢腿、转转手腕，试图缓解那股紧绷感。

“别紧张，就当是昨天的带妆排练。”老师拍了拍每个人的肩膀，“你们练了那么久，闭着眼都能跳对，放轻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等待的时间难熬。直到休息室的门被敲响，工作人员探进头来：“准备一下，快到你们了！”

屋里瞬间乱了起来“我的耳返呢？”

“帮我看看领子正不正？”

老师赶紧喊道：“别慌！按昨天的站位排好队！”

化妆师们匆匆跑过来，给这个补点口红，给那个理理头发。顾鱼走到队伍里，跟着大家往候场通道走，脚步越来越近，前面的声浪也越来越清晰。

站在昨天排练的登台口，顾鱼反而更冷静了。活动了一下手腕，转头看见李云帆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慌乱。他微微瞪大了眼，用口型问：“怎么了？”

李云帆看着他那双睁得圆圆的、带着点疑问的眼睛，摇了摇头，朋友们都在身边，刚才的紧张一下子都消失了。

耳返里传来声音：“各就各位，准备登台——”

大家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脊。前方，是属于他们的第一个舞台，和即将为他们沸腾的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