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同人二创说好的相敬如宾首辅大人夜里又来了

第8章 骨髓最深处到每一寸皮肉都在发出令人疯狂发狂的酥麻痉挛

他已经停止了颤抖,连粗喘也归于平静,整个人虚弱地瘫软在轮椅靠背上,面色苍白如纸,嘴唇上破裂的伤口依旧在往外渗着血珠。

一双狭长的眼眸清冷死寂地盯着头顶昏暗的房梁,瞳孔深处倒映着跳动不休的烛火。

他的双腿之上,触目惊心地插着六根银针,温热的血顺着细长的针杆源源不断地往下淌,将名贵的玄色朝服染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暗红之花。

第七根银针被他死死捏在指尖,犹豫了许久,终究没能落下。

他悲哀地发现……即便剧烈的痛觉已经彻底压制了酥痒,即便体内的燥热退去大半,可他的掌心里仿佛依然铭刻着赫淮烬脸颊那滚烫、硬朗、紧贴着骨骼的触感。

那热度就像是用烙铁烫进皮肤纹路里一般,哪怕用七根银针扎透双腿,也根本刮不掉、洗不去。

晏瑾死死攥着那根细细的银针,指尖的鲜血与冷汗混在一处,将半截针身染得血红。

窗外呼啸的夜风破窗而入,吹得烛火剧烈摇晃,他听见自己从牙缝里一字一顿挤出的诅咒,轻得像是一碰就碎的冰凌。

“赫淮烬……你到底给本辅下了什么剥皮拆骨的剧毒……”

这时,李福苍老沙哑的嗓音隔着厚重的雕花木门隐隐传进来,语气里透着常年侍奉政坛权贵所特有的拿捏分寸与提心吊胆。

“大人今天……是不打算上朝了吗?”

晏瑾面无表情地侧躺在铺着波斯锦被的床榻上,层层叠叠的软被堆积在不堪重负的腰腿间,他苍白汗湿的手指死死攥着枕头底下那只空荡荡的素面锦囊——昨夜为了强行镇压那股排山倒海的酥麻,七根牛毫银针早已全数耗尽,今早拔出时,双腿之上的皮肉早被折腾得青紫交加,密密麻麻的针孔肿胀着,正渗出令人触目惊心的淡红血水。

“对外只管宣称本辅偶感风寒,今日免朝。”

这句沙哑的指令从他的喉管深处挤出来,粗粝得仿佛一把正在干涸砂石上疯狂摩擦的钝刀。门外的李福低声应了诺,脚步声随之渐渐远去。

晏瑾烦躁地在榻上翻了个身,当沉重的被褥面无情地擦过敏感的大腿皮肤时,那些密布的针眼立刻泛起一股钻心的钝痛……

然而,单纯的皮肉之痛已经彻底失效了,昨夜靠着六根长针生生压下去的蚁噬般酥痒,天刚破晓便变本加厉地卷土重来,其凶猛程度比前一日更甚,铺天盖地,密不透风。

那绝不再仅仅是骨缝里空虚的叫嚣,而是从尾椎脊髓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寸沉睡的经脉都在不受控制地发烫、痉挛,疯狂地朝着某个不可言说的方向撕扯渴望。

那个方向,直指幽暗的后院柴房。

他心知肚明。

他浑身的骨头和血液比他的理智更清楚那头野兽此时正栖息在何方。

这一整日漫长的白昼里,晏瑾宛如被烈火炙烤般煎熬着,不曾踏出寝殿半步。

李福端进来的珍馐玉食原封不动地被端了出去,案头换过三次的热茶早已凉透冰冷。

日影从东边窗棂悄无声息地挪到西墙,他在宽大的床榻上辗转反侧,一头墨发早已散乱如狂草,寝衣的系带不知何时被扯得大敞四开,露出大片毫无血色的肌肤,连抬手系上腰带的力气都被抽干……

但他就是死不松口。

不准去叫。

更绝不准低头。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体内那股翻江倒海的酥痒终于彻底变了质。

从小腿骨缝深处腾起的不再是单纯的空洞,而是夹杂着一种极度黏腻、滚烫的原始热浪,顺着脊椎大龙一节一节疯狂往上攀爬,当热流灼烧到后腰时,晏瑾痛苦地将整具身躯弓成了一张濒死的虾米,滚烫的额头死死抵着锦枕面,雪白的贝齿狠狠咬住了自己的右手手背……

这根本不是痛,而是一种宛如被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最隐秘处肆意揉捏抚摸的错觉,明明寝殿内空无一人,根本没有任何外力触碰他。

这是他这具饱受折磨的肉体在不受控制地疯狂记忆。

疯狂地贪恋着赫淮烬掌心按在小腿上那滚烫的形状,怀念着那根厚重粗糙的拇指在踝骨内侧画圈游走的力道,甚至叫嚣着想要重新找回那张坚硬滚烫的蜜色侧脸狠狠碾过掌心的粗粝感。

彻底失控了。

“李福。”

这声呼唤几乎是从血淋淋的牙缝里硬生生剐出来的,声调早已彻底变了腔调。

门外忠心耿耿的老太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推门而入,一打眼瞧见榻上那副衣衫凌乱、春潮带雨的惨烈情形,老脸瞬间剧变,却硬生生把所有惊骇咽进肚子,转身便要退出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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