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盐水霎时渗入新鲜绽开的创口,地下室鞭刑倒是把他打爽了
疯狂地灼烧着他的太阳穴,烧红了他的耳根与脖颈。
自己被彻底看穿了。
被狠狠标记了。
被毫不留情地按在这面铜镜前,一寸寸地确认着事实——他这具清高自傲的身体里,早已烙下了那条恶犬深刻的印记,而他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被剥夺了。
晏瑾胸口剧烈起伏,猛地将铜镜朝妆台上狠狠推去,“啪”的一声闷响,镜面朝下狼狈地扣死在桌面上。
他死死攥着轮椅冰冷的扶手,骨节收缩得发白,关节处泛起的青筋触目惊心。
喉管深处终于挤出一声破碎而沙哑的低吼,低到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
“赫淮烬……”
门外,李福的脚步声恰好迟疑地经过,又迅速远去了,诺大的寝殿内死寂一片,再也没有任何人敢在这个时候踏足半步。
晏瑾的胸口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像是要将肺腑里的最后一丝清明撕裂,那股凌乱的频率甚至比方才在宫道上面对萧渊时还要狼狈不堪。
那种被人层层剥除伪装、死死按在泥泞里当众凌迟的触感,酥麻而又尖锐,比他体内的寒毒噬骨还要令人煎熬难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