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火热唇舌强行吸吮出来的放纵印记,一幕幕令人面红耳赤的香艳碎片
“本辅倒是极想当众请教王御史,你那封弹章里字字泣血提到的‘频繁称病’,今年本辅满打满算究竟告了几日假?”
王御史脸色微变,嘴唇翕动着答不上话。
“才两日而已。”晏瑾自问自答,修长苍白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轮椅扶手上轻轻叩击,“在整整两百七十三日里仅仅告假两日,王御史竟也配称之为‘频繁’?若照此逻辑,那王御史上月因家中老母做寿连告三日假,本辅是否也该当庭参你一本‘尸位素餐、欺君瞒上’?”
王御史当场面如土色,膝盖一软。
“再者,”晏瑾冷冽的目光如刀锋般刮过跪成一排的六人,“你们六位呈上来的弹章,不仅措辞一模一样,连生搬硬套的典故都出自同一篇文章……本辅若未记错,摄政王府养的清客幕僚里恰好有一位姓钱的秀才,最爱附庸风雅引述这篇《谏逐客书》,诸位下回抄袭构陷之余,好歹也该动动脑子改改出处才是。”
六名御史吓得魂飞魄散,双膝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瑟瑟发抖。
高居龙椅之上的小皇帝见状强忍着笑意,随手不耐烦地挥了挥袖子:“退朝退场!莫要再拿这些鸡毛蒜皮的琐事来烦首辅大人了!”
散朝回府的颠簸马车内,晏瑾再也无法隐忍,一把扯开朝服那紧勒着喉咙的高领。
那层薄绢早已被淋漓的冷汗尽数浸透,紧紧贴在颈侧几处深浅不一的淤红上,又闷又烫,刺激得他神经末梢一阵战栗。
当他修长的指腹无意间擦过锁骨上那枚最深的牙印时,掌心竟莫名其妙地酥麻了一下。
那绝非痛楚。
而是娇嫩敏感的皮肤仿佛拥有了自己的记忆,清晰无比地复苏着昨夜那个男人烙印上来的滚烫温度与炽热纠缠。
回府时已近午后,阴沉的天际开始飘起冰冷的细雪,将整座威严的府邸覆上一层萧瑟的白。
“把赫淮烬那个不知尊卑的奴才,给本辅押到前院来。”
不多时,赫淮烬身着一袭单薄粗糙的深灰短褐被粗暴地带至廊下,他那头乌黑的长发束得一丝不苟,双膝一弯,行礼的姿态规矩顺驯得挑不出半点错处。
晏瑾斜倚在铺着雪白玄狐大裘的轮椅里,手中捧着李福刚奉上的热茶,透过袅袅升腾的白雾,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赫淮烬低垂的后颈与宽阔厚实的脊背。
“昨夜在密室里,是谁给你的狗胆,敢碰本辅身上那些禁忌之地的?”
赫淮烬挺拔的肩背纹丝不动,嗓音低沉沙哑:“大人当时蒙着眼双目剧痛、浑身冰凉刺骨,奴才满心只想着替大人驱寒暖体……”
“驱寒暖体?”晏瑾冷笑着将手中精致的茶盏重重搁在紫檀木扶手上,震出一声刺耳的脆响,“那你非要用嘴唇去暖?用野兽般的牙齿去啃?赫淮烬,你现在倒给本辅好好解释清楚,你脖子上那道抓痕是怎么来的,我身上这些密密麻麻的印记又是怎么回事!”
赫淮烬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即将额头重重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奴才罪该万死。”
“既知该死,那就去死好了。”晏瑾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语气冷若冰霜,漫不经心朝院中空地那层薄雪一瞥,“滚到那儿去跪着,没有本辅的谕令,谁准你擅自动弹,你便给我在雪里跪到什么时候。”
赫淮烬毫无怨言地直起上身,大步走到院落正中央,撩起粗糙的衣摆,双膝重重砸进积雪之中。
晏瑾再未多看他一眼,转动轮椅径直回了温暖舒适的内室。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
李福中途入内添茶时,欲言又止地蠕动着嘴唇,最终还是畏惧于首辅大人的威严,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两个时辰悄然流逝。
窗外的雪势愈发凶猛,不再是初时细碎如粉的雪沫,而是化作漫天纷飞鹅毛般的雪片急剧下坠,院中积雪已然厚厚实实铺了一层。
晏瑾端坐在雕花窗前聚精会神地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运笔如飞,自始至终未曾分神往窗外冷酷地扫上一眼。
三个时辰漫长煎熬。
天色彻底黯淡下去时,李福终于急得冷汗涔涔,颤声劝道:“大人,外面那厮……膝盖只怕早已生生冻死在冰雪里了!他身上那件短褐连半点厚棉絮都无,再这么罚下去,只怕人要废了……”
“他没那么容易死。”晏瑾握着狼毫的手稳如泰山,连头也未抬,“那厮身负绝顶纯阳内力,血气方刚,三个时辰区区风雪还冻不坏他那副铁打的身子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