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直到一些。”

陈凡侧目，看着小青，小青继续说：“幻境的演化一般是根据镇魂的记忆而成的，而主人会根据已有的景象加以调整，已达到自己私人的目的，但是我们今早看到的那段混乱的景象只是陈老爷子被篡改后的记忆，这才是真实的。”

陈凡略微一沉思，感觉自己想通了一些：“当时的幻境是经过主人调整后的，而眼前的记忆如果不是的话……

是不是幻境主人已经不能控制幻境了？”

小青点了点头。

陈凡道：“为什么？

玉帝受伤了？

不可能吧，十万天兵天将守护着他，他自己也实力不俗，总不会这世上又出现了一个孙悟空吧。”

小青也猜不出来，摇了摇头。

陈凡忽然想起陈老爷子说自己浑身是死气，让他别过来的景象，陈凡脑子里缓缓冒出来一个大胆的猜测：“会不会是陈老爷子自己忽然反水，不愿意帮助玉帝，而改去救孙悟空了。”

小青一愣，陈凡的推测毫无根据，但忽然发现自己也确实没有办法反驳：“所以……

陈老爷子身上的死气……

可能只是他与天帝对抗之后，身体受伤而被幻境具化出来的表现。”

陈凡点了点头：“我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本书上说：镇魂的受伤形式与一般人是不同的，好像是跟镇魂当时的心情之类的关系很大。”

小青对幻境的了解也很少，仅仅只是停留在常识水平，常识还总是会被遗忘——没办法，这是上能控制幻境的人真是不多，小青修成人形几百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幻境。

小青也只是猜测着说：“那……

那黑雾是不是也是趁着镇魂和玉帝对抗的时候溜进来的……

可是……

当时不是还出现了观音吗，那么大个人也能溜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