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自己唯唯诺诺，太后心中有点厌恶。

“母后，我们回宫吧。”顾瑾之扶起了太后，道。

太后心里憋闷，不肯走。

“哀家要看一看菩萨。”太后道，“你陪哀家进去。”

慈宁宫不算大，占据了慈宁宫旁边那间禅房。

禅房很宽阔，墙壁上挂满了佛龛和画卷。

画卷上画了许多菩萨像。

太后一幅幅欣赏过，才在菩萨前跪下，念诵《往生咒》。

顾瑾之在一旁陪伴。

太后一副虔诚模样。

念了半个时辰的往生咒，太后仍是精神奕奕。

她对顾瑾之道：“我们回慈宁宫。”

顾瑾之答应了，扶着她出了慈宁宫。

一辆华丽奢侈的马车，停在门口，马蹄哒哒，朝着慈宁宫驶来。

顾瑾之抬眸看了眼。

马车帘子撩开，露出瑞王萧衍的容颜。

顾瑾之心口猛跳。

她急忙避开眼睛。

太后看到萧衍，很惊喜：“……阿衍。你这个时辰怎么进宫来了？是为了给你祖母祝寿？”

萧衍道：“是，我奉旨办差。”

太后笑眯眯拍了拍他的手背，夸奖他孝顺，又道：“既然进宫，正好哀家也在宫里歇了，就请你去东宫吃酒。”

“不了，母后。”萧衍委婉推辞，“儿臣尚未觐见皇帝舅舅，不敢久留。”

“你皇帝舅舅这会儿不在宫里，他去南疆视察军备。”太后道。

萧衍哦了声。

太后拉了他的手，道：“哀家好久没有见到你，今夜别回宫，陪哀家用膳。”

萧衍依旧拒绝：“儿臣不饿，改日再去给您赔罪，如何？”

太后脸色有点僵硬。

她深吸了口气，努力克制内心翻涌的情绪，挤出温和笑容，对萧衍道：“罢了，你也有自己的事。哀家也不勉强你。”

顾瑾之就垂了眼眸。

她扶了太后上马车。

太后吩咐车夫：“咱们回宫。”

顾瑾之松了口气。

她回头对萧衍道：“殿下，咱们告辞了。”

她转身，扶了太后的另一边上马车。

太后却道：“你坐这辆车回去，哀家坐后面。你不必管哀家。”

顾瑾之犹豫片刻。

她看着马车的车辙印。

这辆马车是太后乘坐的。

若是顾瑾之坐到了前面，那后面就空旷了，太后万一摔跤，或者跌倒，顾瑾之也来不及救她。

顾瑾之犹豫了片刻，还是坐到了马车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