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龙都被捆绑起来,放在一张水藤吊网之中。刃龙在上,争锋在下。他们全身早已被乳白汁液淋湿,即使是轻微的磨蹭都会感到一阵阵的瘙痒。
数百只长右围着两龙坐成一圈,猴子们在地上铺满了兰花和凤梨科植物,像是在举办一场盛大的庆典。维达尔不在现场,或者说,它此刻并非以单独的生命体存在,很可能是附身在某些树木之间。这是相当难解的情况,敌方在暗,我方在明。即使刚才刃龙和争锋联手也没法与之抗衡。其实归根结底是因为这里是维达尔的主场,想要在一片雨林里打败可以控制植物的复灵,难度实在太大。况且周边还有那些与之共生的长右群……
争锋也缓缓睁眼,映入眼帘的是刃龙的身躯。那是他第一次仔细看刃龙,强健有力的肌肉蕴含着雄龙的力量感,金灿灿的鳞片下是皓白的肚皮,额上的三片刃甲熠熠生辉,那对宝石蓝的眼睛仿佛藏匿着星辰。刃龙的呼吸略微急促,鼻息轻轻扑到他的脸上,正如他扑通扑通的心跳。
“争锋……你还能保持清醒吗?”刃龙仅仅是正常说话就已经开始大口喘息了。
“当……然。”争锋咬着牙回应。
刃龙见状,点了点头。他开始反复收缩胃部,挤压着自己的食道。这是一种反刍的方法,就像骆驼会把食物存在驼峰以供饥饿时反复咀嚼。龙有着较大的胃带,可以容纳许多食物,但有时也可以是一些机械,例如……紧急通讯器。之前的通讯器被长右偷走,但精打细算的刃龙准备了第二套,这一套就在他的胃里。他努力把通讯器吐出,衔在嘴里,然后一口咬碎。求救信号进入最近的基站,射向太空,跨越大气层,直逼人造卫星,分发到世界各地。
“说不定会有执行官来救我们。”刃龙长吁一口气。
“或者是来帮我们收尸。”争锋皱眉。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吐槽。”刃龙缓缓地说:“但很显然,维达尔并没有杀我们的意思,或许它只是想试探我们。要不然我们也不会活到现在。”
“那你觉得它的动机是什么?”
刃龙摇了摇头。实际上,他从始至终都看不懂那只龙,正如他不明白这些长右到底在做什么。这里的一切都不能用常规思维去理解,就好像一群城里人遇到原始人后无法沟通一样。
“你还能动吗?”刃龙开始晃荡着垂吊的藤蔓,想要挣脱,结果却只是把最细的那几根藤蔓扯断。他直直坠落,摔在了争锋的身上。两龙此刻肚皮紧贴,龙吻只差分毫就接在一起。当两龙的目光相对时,两对蓝眸如吸铁石般相互吸引。
刃龙的四肢虽然仍被藤蔓缠绕,但自由度更高,可以做简单的攒动。而争锋却全身被绑得结结实实,不知是维达尔有意为之还是因为……争锋根本不想挣脱?
两龙的根部也贴在了一起,双方都能感受到那笃笃的震动。那是笔挺的龙根在括约肌带动下的抽搐,灼热又有力,宣泄着雄性真挚的欲火。
“你看起来好像……很难受?需要我帮忙吗?”刃龙缓缓地问。
争锋没有回应,只是胸部起起伏伏。最终他扭过头去,不看刃龙。
与争锋相处多年,刃龙明白,这个动作的意思便是默许了。于是他开始轻轻撸动争锋的龙根,自己的肉棒也高高挺起。
两龙的根部有着显著的差别。争锋的根部更像是鼓胀的粉色香蕉,细嫩又粘滑,而尖端有着细细的毛须,像是猫咪的钩舌,又像是毛桃的表绒。茎身则油光可鉴,上面爬满了细密的褐色血管,有时看着像一块跃动的红斑,仿佛千年前落入琥珀的小生命突然苏醒。而刃龙的龙根则更像是一节金色的竹笋,龟头处是淡粉色,略显尖锐,茎部覆盖着金灿灿的鳞甲,层层叠叠,鳞次栉比,暗黑色的层隙有着大黄蜂般的美感。
刃龙的手爪很轻柔,像拂过春风的薄纱,爪心里的肉垫挤压着争锋的龟头。大拇指与食指相抵成环,扣住根部顶端,然后用力下按,把一波波的龙血挤压至底部。另一只爪子则握紧粗壮的根柄,抓滑着向上搓动。刃龙的手爪很熟练,显然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但通常刃龙都是给自己撸,这次换到别龙身上,倒是有些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