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南国的寒风虽亦能刺骨,但懒洋洋的太阳洒下,却正好把人从逼人的寒气中解救出来。尤其是关好门窗,打开窗帘,任由阳光铺洒在被子上,一整张床都被镀上华丽的金色,无怪乎北岛诗云:“玻璃晴朗,橘子辉煌。”而床上那只穿着亵裤的健美男体更是给这份娴静平添一丝旖旎。
“吱呀~”红木房门被轻轻扭开,一道倩影晃了进来。
“哥~起床啦~”穿着白色宽大衬衫的身影走近了床边,软糯的声音从绣口吐出。见床上的人恍若未闻,依然安安静静地在睡觉,白衣人皱了皱眉,也爬上了床,坐在床上男人的腹肌上。被四道腱划分割成八块的腹直肌稳稳地支撑住白衣人的娇躯,他弯下身子,整个人贴在床上男人身上,伸出双手不停地晃着男人的头。阳光照在他腿上,映出一丝丝反光,这时才看出,原来这位头发及肩的男子赤裸的双腿上包裹着一双超薄的肉色裤袜。
天谐是被晃醒的,耳边还不断传来一声声软软糯糯的呼唤:“哥哥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懒洋洋地睁开眼,天谐有些无奈地按住子泓的脑袋,把他整个人都压在自己身上。“哈...难得周末诶,能不能让你哥好好休息一下啊...”一下一下抚摸着那头软软的短发,天谐打着哈欠吐槽起自家夫人的不道德行为。
“你自己昨晚说要做早餐给我吃的喔~”被大魔王按住脑袋的小白兔反将了一军。不过说到昨晚...想起自己昨晚和子泓哥哥做的事情,一抹嫣红爬上了小伪娘白嫩的脸颊。鼻子里传来的都是自家哥哥充满雄性气息的气味,脸紧贴着的是厚实有力的胸肌,子泓的下身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床上,天谐还在和冬天的起床气作斗争,冷不丁大腿被一根又粗又烫的东西给顶了一下,表面还有一种有别于皮肤的滑溜溜的触感,耳边传来小伪娘轻轻的一声:“夫君~”和对方已经经历过十多年同居生活,自家夫人想的是什么他还会不知道吗?天谐顿时在床上一个翻身,把穿着白色衬衣的娇躯压在了身下把,什么起床气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子泓水汪汪的双眼带着一丝媚色,那双红唇一张一合地,似乎在对心上人说:夫君,请怜惜...没等解读完子泓的唇语,天谐的嘴便已经狠狠地堵了上来,粗大的舌头在子泓檀口中攻城略地,粗重的鼻息吹打着子泓的琼鼻,气流把他的刘海也吹的一起一伏。
虽然一侧战场被大魔王占尽优势,自己毫无还手之力,子泓却想要在另一侧的战场扳回局势,一双素手把天谐身上唯一的布料——那条四角裤给扯了下来,大魔王的巨龙顿时失去了束缚,狠狠地敲打在子泓的丝袜大腿上,几滴先走汁在裤袜上留下深色的斑点。那双媃荑还不满足,紧紧握住了炙热的巨根,轻轻上下滑动,冰冷的指尖时不时划过冠状沟与龟头敏感带,把小天谐刺激得愈发斗志昂扬。
“呼...呼呼...”二人的唇终究是分开了,拉出了一线晶莹的涎丝。“怎么这么主动?”虽然不解,但天谐一边问,另一边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来。大魔王的手探到小白兔的胯下,二指轻轻地隔着那双薄如蝉翼的裤袜伸进了伪娘的小粉菊。“呃...啊~”被异物侵入的小伪娘禁不住轻声呻吟了出来,哪怕多年来已经被攻略过无数次,并且这次还是主动索求的一方,那朵依然紧致的嫩菊每次被入侵总还是会带来夹杂着快感的不适。
“哼...因为某人昨晚太能折腾了,我要趁虚而入,战胜他一次。咿呀~!”没想到自家夫人这么桀骜不驯,还妄图挑战自己的“统治权”,天谐把双指往里更深入了些,在那块熟悉的软肉上狠狠地挠了一下,把子泓刺激得浑身颤抖起来,双手也不再逞强挑衅巨龙了,而是紧紧地捏住了床单,红唇大张,一股一股的白浊液体从玉茎流出,把裤袜的整个裆部都打湿了,一大滩黏糊糊滑腻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