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拉着李盈的胳膊,“李娘子息怒, 快快给越王殿下道歉!”
“……他。23d|aw+enxue.c+om”李盈不忿地瞪着李泰,想上前挠他一抓。
李泰身边一个机灵的内侍则是上前一步,尖着嗓子呵斥:“大胆!此乃当朝越王殿下,长孙皇后之子!尔等竟敢如此无力!还不速速跪拜!”
“哼!观主还是博野郡王呢!太上皇的义子!比你大!”李盈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虽然不太懂规矩,但是气势不能输。
现场人一听,许多人不由得笑了。
“这天下能比越王身份尊贵的没几个,更别提只是一个小小的郡王了!”
“太上皇的义子,又不是儿子,就是儿子,这一朝天子一朝臣,难不成还能比过了越王。”
“真是无知者无畏,得亏你年纪小,若是大些,这就叫大不敬!”
“啧啧!也就无知小儿才觉得郡王比亲王大……”
李盈听着众人的议论,昂着脖子道:“哼!观主才不是你们口中说的那些郡王能比的,有本事,咱们就打一架,看看谁说的对!”
众人:……
心说,就算他们说得对,也不可能动手打架,无论是输是赢,丢脸的都是他们。sil-u%boo|k.com
李泰听到这话,眼露一丝厌恶之色,李盈这些话让他记起了之前与李摘月那些过往。
这时,李泰身后一名穿着靛蓝色绸衫、同样体态圆润的年轻男子、一边费力地摇着羽扇,一边愁眉苦脸地劝道:“越王殿下,咱们……咱们就在这儿干杵着?这大太阳底下,人来人往的,有失体统啊殿下!”
圆润男子已经热得满头是汗,绸衫都洇湿了一片。
他这话立刻引起了共鸣。
旁边一位穿着鹅黄衣裙、容貌窈窕的女子拿着绣帕轻轻擦拭着额角的细汗,柳眉微蹙,声音娇柔却带着不满:“殿下,这日头也太毒了,晒得人头昏。q$is-hen+gxs.co%m博野郡王究竟何时才回来呀?”
另一名穿着青色衣裙的女子更是直接噘起了嘴,抱怨道:“对啊!若是博野郡王迟迟不归,难道我们都要在这里被晒成肉干吗?早知道就不跟殿下您来了……”
最终李盈还是没拦住李泰,由着他们进了观,不过只能在前院,后院是万万不允许进的,问就是后院存有重要东西,关系到民生国策,不得擅进。
若是他们蓦然闯入,造成损失,到时候就不要怪李摘月告他们一状。
这个威胁让一干人等退缩了。
长安各家对于李摘月也算是知之甚详,甚至必须比许多皇子、皇女都清楚,此人在宫中的地位也了解,与李泰之间的摩擦那更是清楚。
李摘月都敢揍李泰,收拾他们也是顺手的事情,他们此番就是跟着李泰前来看热闹,顺便添把火的,可不是要当替罪羊的。
就在这群男男女女怨声载道、几乎要被晒焉了的时候,李摘月终于赶了回来。
她一进前院,就看到了一副奇景:李泰这胖墩跟个大爷似的,翘着腿坐在不知从哪搬来的胡床上,身边居然还摆着两个冒着丝丝寒气的冰鉴!三个小内侍正满头大汗、费力地给他打着巨大的蒲扇。
而李泰带来的那群男男女女,则没这个待遇了,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东倒西歪地靠在廊下,或者趴在栏杆上,唉声叹气,毫不形象可言,旁边的奴仆摇着团扇,奈何风太小。
李摘月唇角扬起一个微不可查的讥诮弧度,小手往后一背,慢悠悠踱步过去,声音清亮:“哟,这不是越王殿下吗?今日吹得什么风,把您这尊大佛吹到贫道这小小的乾元观了,是日子过得太舒坦,想来贫道这里体验一下人间疾苦了?”
此时,曜日刺目,阳光透过树梢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晕。
李摘月踏光而来,一身简单的雪色道袍衬得人身挺拔,清冷如月,仿佛真是从那世外仙境走来的小仙人,与眼前这堆吵吵嚷嚷、被晒得七荤八素的“凡夫俗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李盈顿时欣喜喊道:“观主!你回来了!”
李泰撇撇嘴,心里暗暗吐槽。
哼!就知道装模作样,不就是比本王瘦了那么一点点,这出场架势倒是摆的比他还足。
然而,她身边那些原本怨气冲天的男男女女,在看到李摘月的那一刻,眼睛却不由自主地亮了,尤其那些女儿家,想起临行前越王殿下半真半假提到“若是看上了我小皇叔,本王或许可以帮你们撮合撮合”的玩笑话,此刻再看李摘月,目光中不禁带了几分打量与思索。
若……若是家族中能有姐妹与这位圣眷正浓、相貌出众的博野郡王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