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你误会了,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程序问题。”了解了秦梦说的话之后,郝伟忍不住瞪了毛子多一眼。
“什么意思?”秦梦不是很理解的望着郝伟。
“这个案子很有争议性,因为我们搜查这边对意外致死的结论有异议,所以技术科才没能给案子下结论,面对这样的情况,我们一般都是请省厅的法医过来一起鉴定,如果省厅的法医也没办法确定下来的话,我们才会请顾问专家来给意见,所以这不是钱的问题。”郝伟耐着性子解释了一遍。
“可是没有时间了啊!”秦梦心里也很清楚,以陆帆的实力,对局里施压当作意外处理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他是当事人,他是有这么权力提出这种要求的,更何况所有迹象都趋向意外事故,没有人会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跟当事人没事找事。
“这个我们知道,但请您理解,我们也有很多身不由己的时候。”郝伟无奈的望着毛子多旁边位置叹了一气。
“为什么要这样?难道除了等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秦梦一脸悲愤的望着郝伟。
办法吗?毛子多望着秦梦,然后又望了一眼沉默的郝伟,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跟着骂了一声,在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后,冷着脸说了一句。
“办法也不是没有,不过……。”毛子多说着望了一眼郝伟。
“什么办法?”秦梦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望着毛子多。
“有一个人可以帮忙,不过我说了没用,要他说才行。”毛子多望着郝伟,秦梦也狐疑的望了过去。
听到毛子多的话后,郝伟微微一愣,随后皱着眉头略一思考,顿时明白过来的叫道。
“你不会是想让你二哥出马吧?”
“有什么不可以的?平时也没少帮你吧?”毛子多一副你别想骗我的表情。
“废话!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二哥什么性子,帮忙是可以,但是死要钱,你是不知道我每次打报告申请拨款的时候,会计看我那眼神,我现在想想都觉得如芒在背,不行,这个办法不行!”省厅的法医还没来确认过,现在就去找毛增文帮忙,回头他要怎么跟局里解释?!
郝伟说着忍不住瞪了一眼乱出主意的毛子多。
“不就是钱吗?以你和我二哥的交清,打个折不就行了?说不定我二哥高兴,不要钱也做呢?”毛子多说的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那就更不要说郝伟了。
“你二哥有不要钱的时候吗?”郝伟觉得毛子多还真是小瞧了毛增文的那点财迷心。
“……。”好像还真没有,毛子多想了想,竟然无法反驳郝伟的话。
眼见着两个人突然陷入沉默,各自表情冷凝的不再说话,一旁的秦梦突然低声说了一句。
“如果是钱的话,我有。”
“废话,你是有钱,不过是活着的时候,现在你的钱很快都要变成陆帆的钱了,这个还要我提醒吗?”毛子多听到秦梦说话的回了这么一句。
“不,在遗嘱公布之前,都还是我的,我绝对不会把钱留给陆帆,一毛钱也不会留给他!”秦梦恶狠狠的狰狞了表情,让毛子多看得往旁边挪了一下,末了还搓了搓手臂防冷。
“就算你有遗嘱又怎样?你已经死了,难道还能去改遗嘱啊?就算让你改了,你又能怎么支配那些钱?直接给我二哥?凭什么?到时候只会添乱吧?!”毛子多一脸你别闹的表情。
“这个就是我的事情了,只要能让陆帆得到报应,只要你们能够请到那个人帮我,不管他要多少钱,我都有办法让他理所当然的拿到手。”秦梦一脸认真的望着毛子多,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虽然怀疑,但毛子多还是把话转述给了郝伟。
“你确定?!”郝伟一脸惊愕的瞪大眼睛,不相信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我不确定,但她很确定。”毛子多说着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
“秦小姐,你确定要这么做?先不说能不能对案子有帮助,一旦那个人出手,如果事成之后没有拿到钱的话,就算你是鬼,他可能也会追去地府找你要债,你确定要这么做?!”郝伟十分怀疑的皱紧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