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因为这样的假设就把陆帆当成嫌疑人带回来,如果判断错误,这件案子很可能会被撤销,或者尘封,而不管是哪一个结果,对我们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舆论是很可怕的,更何况对象还是陆帆那样的成功人士。
“我们没有假设任何东西,而是所有的调查结果都指向陆帆,虽然缺乏决定性的证据,但是在没有第二嫌疑人的情况下,如果不能把陆帆当成第一嫌疑人来处理,接下来的工作就没办法开展了。”说话的是常无忧,不确定这些领导是否清楚,案件再怎么查,如果没有嫌疑人,能够调查的东西也是有限的,更何况他们已经把可以查的都查过了。
“如果以目前的条件把陆帆当成第一嫌疑人展开调查,事后却发现是一场误会的话,你们要怎么办?”有人语气咄咄的问了这么一句。
“不管结果如何,比起什么都不做的撂下案子,查过以后再放弃也不迟。”常无忧字字铿锵的回答,可是听的人却并不在意。
“我没有问你案子的结果,而是问你要怎么面对误查的结果,你觉的陆帆在经历这些事情之后会什么都不做的接受吗?你有没有想过把整个警局推向风口浪尖的后果?”这话说的有些严重,而常无忧却目不斜视的回了一句。
“我只想破案还死者一个公道,至于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我觉得是要不遗余力侦破过后才应该考虑的问题。”
“你……!”说话的人眼一瞪,话还没说完就被梁局长给打断了。
“行了,大家的出发点都是好的,也各有道理,但是我们的工作就是要不放过一丝可能性的侦破疑案,还死者一个公道,也给生者一个交代,要是陆帆真是清白的,我想他也不会介意换深爱的妻子一个公道,如果因为一时的情面而让本该伏法的犯人逍遥法外,那才是对头上警徽最大的侮辱,所以。”梁局长说着望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然后对郝伟和常无忧说道。
“按你们的想法去做吧!如果是误会,那就是我的事情了。”梁局长说着深深的望了郝伟和常无忧一眼。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