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知道山里的事情?”毛子多表情惊讶的望着李老头。
“还以为你是因为山里的事情过来打听原委,没想到是因为坪子村的那个杀人案。”语气遗憾的李老头,表情忍不住有些失望。
“你怎么知道那是个杀人案?”这次不光光是惊讶,毛子多甚至还有些警戒,这个事情不是才确认没多久吗?怎么可能传得这么快?还是不喜欢对外交集的九溪。
“为什么不知道?难道你忘了自己为什么会掉到水里吗?”李老头说着哼了一声。
“不是,这个我当然知道,可是你……?”我知道是因为我来这里就是查这个事情的,但是作为局外人的你,为什么会知道这样的事情呢?毛子多脸上写满了问号。
“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是吗?”李老头冷哼了一声的望着毛子多,见后者想也没想的不停点头,于是他叹了一气。
“这个就说来有些话长了,中元,去煮壶茶过来。”李老头像是要屈膝长谈的样子,回头望着陈中元说了句。
“义父!”对于李老头打算和毛子多说事的样子很不满,陈中元忍不住喊了一声。
“去吧!这个事情除了毛家的人,恐怕没人能处理得了了。”语气颇为无奈的说完这句话,李老头随意挥了挥手,让陈中元看得咬牙,虽然表情不甘,却还是依言走了出去。
等到屋子里只剩下李老头和毛子多的时候,李老头这才语气轻缓的说道起来,而事情竟然要从解放前开始说起。
百年前,毛竹寨的人还是不与外界通婚的,如果有人违背,将会被施法废灵,然后彻底赶出百里千山地界。但是随着战争的肆虐,加上时代的变化,让守山这件事情变得越发隐讳,加上主事的始终都是本家,所以寨子里的人便都有了想法。
一开始谁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有人开了先例,那个人就是李老头的母亲,毛家分支里的其中一个,不但继承了木箱,还学会了跟人私奔。
那个时候的人不讲究什么爱情,反正就是铁了心认准一个人,不计代价也要在一起,本来是要施法废灵,然后赶出去的,但是李老头的母亲本事,寨子里的人舍不下,所以想要硬生生把人拆散,结果才有了私奔一说。
这件事情当时闹的还挺大,差点就要演变成两个寨子的斗争,最后还是毛子多的爷爷出面,虽然年纪轻轻,却已经十分有威望的把事情压了下来,而诸多改变,也是在毛子多爷爷当家以后才有的事情,只是那个时候,李老头的母亲已经断绝了和毛竹寨的一切关系,按理说,这些事情本不该和现在的事情扯上关系,只可惜……。
李老头的母亲虽然被毛家除名,但本事还在,而且和毛子多爷爷有过约定,得世代看好九溪这块地方,所以连同箱子也一并留了下来,虽然李老头的母亲把自己所学倾囊相授,但李老头终究能力有限,只学了个皮毛。
也就是这点皮毛,为如今发生的一切拉开了帷幕。
本来九溪不喜和外界接触,当初私奔的事情已经离经叛道,让人更加介怀,所以这么多年来,九溪地界更加排外,所以一直都很太平,李老头也乐得清闲,唯一的遗憾可能就是没能延续香火,而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收养陈中元的原因。
“额,这些和我们要说的事情到底有什么关系?”听到这里,毛子多忍不住出声打断,然后表情尴尬的望着李老头。
这根本就是李老头的生平轨迹嘛!和他们之前谈论的事情差了十万八千里好吧!
“这不是马上就要说到了吗?”无端被打断的李老头瞪了毛子多一眼,陈中元也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是是是,您接着说。”耐着性子赔笑,毛子多示意李老头继续往下说。
原本以为九溪会一直这么太平下去,就算不能继承毛家那些法术和责任,至少也能遵守当时的约定,看好九溪这块地方,结果却事与愿违。
七年前,九溪地界被某开发商指定成开发区域,政府原本要特批,结果因为怪事不断,引起了九溪人的恐慌,于是吵闹得厉害,还惹出了不少麻烦事情,政府为了平息事件,不得不把开发区域划到了坪子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