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老头什么情况你应该比我清楚,邪灵入体,本来九死一生,即便活着,也是遭罪,你跟了老头这么多年,什么都看在眼里,你觉得还有救吗?”老爷子没有理会毛子多,而是盯着陈中元如是说道。
回应老爷子的是一阵沉默,陈中元低着头没有说话,嘴唇动了动,却终究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只剩下僵硬的脊背和嘴唇的轻|颤。
“当初邪灵入体的时候,求我救他的是你娘,今天,变成了你求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造化。”老爷子说着颇为感慨,望着房间的方向又吐了一个烟圈。
“可是你今天就算求我,我也救不了了,二十年,已经是极限。”老爷子的话说的轻巧,却字字铿锵,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
陈中元抬头望着老爷子,嘴巴张了张,却终究没能再说出一句话来,只剩下咬紧的牙关,还有紧握的双拳,以及慢慢湿润的眼眶。
“认命吧!老头心里早就有数了。”老爷子望着一脸哀戚的陈中元,低声说了这么一句。
空气中突然弥漫起一阵哀伤,从陈中元的周身散发,几不可闻的哽咽,伴随着低头落下的泪水,悄无声息又无法忽视。
天地有注定,苍生有轮回,很多事情,人能做的终究有限。
听到这里,毛子多总算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看来李老头的大限将至,而李老头心里比谁都明白,所以才会想办法给陈中元铺路吗?所以这九溪的事情才会爆发的这么恰如其分,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只是外人不懂罢了。
即便如此,毛子多还是没办法理解,为什么李老头会邪灵入体?如果陈中元的母亲那么在乎李老头,为什么还会离开嫁给别人?陈中元知道李老头的情况,为什么没有选择离开?难道他是……?
还有这守山的事情,为什么李老头这么坚持?而老爷子却什么都没说呢?
“老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心里有太多的疑惑需要解答,毛子多眉头紧皱的望着老爷子,迫切的需要有人解释。
淡淡的扫了毛子多一眼,老爷子拿着烟杆在桌子上又敲了敲,在他重新塞满烟丝点上火的时候,轻声的给毛子多说了一个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