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烺被瞧得脸红,即使统领一营精锐,早就习惯发号施令,但在这些叔伯面前,仍有一些拘谨。
崔甲看出他的顾虑,扯开喉咙喊一嗓子:“少将军有命,尽管下令便是。在场各位都是沙场老将,熟悉军中规矩,知道言出如山、令行禁止,若有违抗军法处置!少将军毋须太多顾虑。”
众人收敛浮躁的情绪,神色凛然齐声大喊:“请少将军发号施令,我等绝不退缩。”
林烺心中热血澎湃,有眼前这副班底,在晋阳就有了立足的根基。
他清了清嗓子,郑重的说:“各位叔伯,既然奉小侄为主,从今往后一切以军令行事。若有得罪,还望多多担待。”
“听凭少将军驱策!”众将肃然站直。
不用掩饰,林烺直接说出重点:“今天请诸位叔伯来,有一事相商,这就是筹建三千护卫营,各位可有好建议。”
虽然怀揣着谕旨,可他一个边将出身,对晋阳驻军一无所知,连有多少人马、驻扎在何处都搞不清,根本无从下手。更何况杜迁长期把持军务,控制整个京畿布防,想要捣鬼那是轻而易举。
就算能打听到驻军实情,前往驻地索要兵马,只要有人阳奉阴违、故意刁难,恐怕也是困难重重。到时候告到御前,一句话“难以服众”,恐怕在晋主心目中的印象,多半会大打折扣。或许由此认为,他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又做得了什么大事,立即失去信任。
现在有这帮父亲旧部,分散在各部人马中,征调士卒相应容易不少,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众人一听,纷纷嚷着上前谏言。
从侧向表明,大伙儿热情高涨,都想献计献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