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送给大王子的糕点,可曾发现有毒?”林烺也觉得奇怪,就算是下毒,怎会让一个小内侍去,而且还保留毒药,岂不是摆明了让人去查。
传旨内侍连连摇头,缩着脖子说:“小的,小的只是一个下人,哪知道许多内情。只听说大将军下令,捉拿二王子关在天牢,其他一概不知。”
“大将军?”林烺似乎闻到一股阴谋味道,急忙追问:“大将军不是禁足在家,又是谁让他进宫?”
传旨内侍看一眼杨郊:“是,是新主与太后商议,共同下的决定。”
“宫闱有事时,王后总会请大将军入宫处置。”杨郊突然凑到林烺耳边,轻声说:“想当年,茹夫人独宠后宫,在君上面前说一不二,王后娘娘地位岌岌可危。是大殿下与大将军携手,破获茹夫人巫蛊媚君,茹夫人因此赐白绫自缢,祸及宫内宫外三千余人伏法。反倒是二殿下生性纯良,每每与大将军做对。”
话中含义不言自明,可惜并无任何证据,也奈何不了司马文瑜。
如今司马文瑜已经登基,且不说能否找到证据,证明下毒之人另有其人。就算能找到,以司马文瑜受晋阳武将的拥护,恐怕也难以撼动他的地位。
难道说,今后的晋国,就是司马文瑜和杜迁的天下,他林烺哪还有立足之地?
这样急切下手,莫非就为赶在他回京前,将王权牢牢掌握在手,林烺不禁细思极恐。
刚受到国主信任,还没有过两个月,如今又换一个老板,而且这人还跟自己不对付,想想今后的日子都不好过。
今天又单独召他与老大人进京面君,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林烺不想连累部将,自恃武功高强不惧偷袭,毅然点头答应前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