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可想而知,二三十名官兵没一会就出来,缩头缩脑在司马文瑜耳边嘀咕。
“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我们走。”这家伙从没受过这种挫折,又不敢当面发作,留下这么一句,转身带领大队人马撤离。
不一会,只剩下一地狼藉。
这事就此解决,林烺与杨郊相视而笑,知道这家伙怕死,短期内不敢惹事。
林烺感激的扫视一遍众将士,关键时候同仇敌忾,顶着被大王子报复的危险站出来。
他突然想起一人,大声询问:“张镇日在哪儿,快把他叫来。”
有个眼尖的回答说:“少将军,刚才那家伙混在官兵里,跟大王子跑了。”
林烺哑然失笑,这倒不用自己费劲。原本这人是杜迁手下,在营里就是眼线,还得随时提防,又不能痛下杀手除掉。原想等到了大散关,跟秦人大战时再下手,没想到今天闹这一出。刚才在公主营帐外,就是这家伙背后捣鬼,如今跟司马文瑜跑掉,也算替自己省事。
林烺陪在杨郊身旁,二人一边闲聊,一边往营内走。送老大人至帐前,突然有人来报,大王子又带兵回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家伙不要命了,或者吃了豹子胆?
二人再次一起走到营门,就看见双方起了冲突,护卫营有几人躺在地上,也不知道伤势怎样。
竟敢动手伤人,莫非他有什么依仗。
林烺隐隐感觉不妙,仔细一看,地上倒下的将士,并非刀剑所伤,而是被封住了穴位。
“姓林的,把春萦乖乖给我交出来!”司马文瑜看见他远远的叫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