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这事需要晓以利弊,魏爱卿不如走一遭。”司马望一想也对,干脆派他去驿馆传话。
魏登也不多言,当即领旨前往驿馆。
可没过多久,又有人急匆匆来报:“君上,大事不好,广成君声称被扰了清梦,大发脾气不说,还把魏大人给打了。幸好被上将军拦住,才没闹出人命。”
司马头痛不已:“广成君还没起身?”
那名内侍急忙答:“听说上将军百般劝解,广成君才同意让美人侍候梳洗。”
“那就好,那就好。”司马望松了口气,暗道这家伙真难伺候。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又有人来禀报:“君上,大事不好,广成君自称闪了腰,行动不便,要求另外安排吉日启程。”
汪直在一旁,轻声说:“啊,怎么能这样,刚才不是好好的,还出手打人!”
那人吞吞吐吐回答:“说是,打人闪的腰……”
司马望简直无语,与群臣们面面相觑。
万万没料到,赢鹤如此飞扬跋扈,在晋国还敢如此放肆,真不是一般的会折腾。
“君上,以微臣所见,广安君此举,无非是想要弄些好处。不如献上一份贵重礼物,再送些美貌歌姬,或许能够打动他。”众人正在一筹莫展时,郭麟站出来,皮笑肉不笑的提议。
司马望别无良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命人回宫挑选歌姬,又将自家珍藏选一份上品,一并派人送去。
果然没隔多久,那边传话过来,说广成君已经答应起身。
晋国君臣总算松一口气。
不过这一来二往,已经到了巳时两刻。
众人望穿秋水,远处人声嘈杂,一列车队绵延数里,看起来十分壮观,原来是公主的车辇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