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烺心中一动,虽然这些他都清楚,却不知老大人此时说这话,到底有何用意,因此没有吭声。
樊充拍了拍三角中间那块,重点给他解释:“这一块就是我大晋,左边是魏国,右边是蜀国,三角上方就是秦国。大晋夹在三国之间,形式看上去非常危险。”
林烺自然清楚,等着听他下文:“晋国难道只能任人鱼肉?”
樊充笑了笑,反问他一句:“这么多年,我大晋备受各国围攻,为何一直巍然不倒?”
“自然是将士们齐心抗敌,还有……”林烺脱口而出,但下一句有些犹豫。
樊充接着他说:“还有三道天险关隘。北有大散关,卡在秦岭山道上;西有霞萌关,拦住魏人东进去向;东有栖凤关,阻止蜀人犯境。我大晋兵势强劲时,可两翼挥兵出击,攻城略地,形势疲惫又能据险自保。”
诚然,老大人说的都很有道理,但也埋下了隐忧。
他淡然一笑,无奈的摇摇头:“正因为有这三道天险,如今我军才不思进取,越来越依赖防御,连训练士兵野战都被严令禁止。上次大意弄丢霞萌关,如果魏人乘机杀进来,晋国又该如何抵挡?”
樊充听出他心有不甘,借机鼓励:“所以我大晋才需要贤侄这样的青年才俊,强兵备战,方能立于不败之地。很可惜,如今奸佞当道,把持着军务,才弄出这些幺蛾子。贤侄,若想要有一番作为,这次正是个机会。”
林烺自然明白,老大人的良苦用心,那就是重振晋国国威,一抱拳:“世伯有什么吩咐,尽请明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