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望终于忍不住,厉声斥责:“昨天孤在殿前颁旨,命林爱卿组建护卫营,今天六营参将就不约而同告假,这也未免太巧合。还一起出去游玩,我看是躲起来了吧!”
杜迁吓得面如土色,难得见到妹夫发怒,连忙推诿:“这些,这些事我都不清楚。”
司马望强压住怒火,语气冰冷:“大将军又是如何安排,不妨说来听听?”
“这,这个真的好巧,完全都是巧合。他们,他们原定的休假日期,碰巧都在这几天……”杜迁结结巴巴,听出司马望话里有话,浑身冷汗直冒,额头上汗珠子也往下淌。
“啪,哗……”
话还没说完,桌上杯盘笔砚飞起,好巧不巧,正砸中杜迁的脑袋,顿时鲜血长流。
司马望出离的愤怒,以致急火攻心,一口气没接上,一阵眩晕后差点跌倒。
身旁几个近侍赶忙扶住,拍背的拍背,抚胸的抚胸,更有人端上茶盏。
折腾了大半天,司马望终于缓过劲来,挣扎着直起上身,嘶声大吼:“来人,杜迁忤逆君上,肆意妄为,将他……拖出去杖责五十。免去大将军之职,贬为牙门将军,禁足三月在家闭门思过,另外再罚俸一年。”
“君上,臣一直忠心耿耿,这些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啊!看在小妹,还有文瑜,怜月、惜月的份上,饶了老杜这一回。君上,妹夫,您就饶了我吧……”杜迁被拖出去途中,依然杀猪般的大叫,到了这个时候,仍试图打亲情牌。
完全不知悔改,根本没去想自己的错处,似乎错的不是他,而是司马望小气,只不过玩坏妹夫家的东西。
司马望满脸涨得通红,额上血脉贲张,不停喘着粗气,凝视这家伙远去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