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将军,手脚真利索。也不打个招呼,就把拱卫京畿虎贲军三千精锐,私自召至麾下,本事可真不小!”一见面,这家伙厉声质问:“老实说,这调兵兵符,到底从哪里来的?”
林烺淡淡一笑,故意顾左右而言他:“大将军这话从何说起,奉君上之命,下官可以随意抽调京城驻军,组建送亲护卫营。”
“别跟我装傻充愣,你那些伎俩,都是些小孩子玩意儿。偷盗兵符,私自抽调京畿驻军,桩桩件件都是死罪!来人呐,将他给我拿下,送三司问罪。”杜迁气势汹汹,招呼手下拿人。
“谁敢,有圣旨在此,想要动手,先看看自己脖子上长几颗脑袋。”林烺拿出圣旨,气势上毫无怯意,冷眼瞧着跟前一干人。
目光过处,不单是左右将士,连杜迁本人面色都为之一变。
别看林烺年纪轻轻,初见时宛如处子,又似彬彬有礼的佳公子,让人起了轻视之心,误以为他除了战场上杀敌建功,对待京城里同僚和上司毫无经验。
没想到他会这样强硬,就算杜迁亲临,搬出两宗罪状以势压人,竟敢拿出圣旨硬抗。
杜迁岂能在属下面前丢脸,试图扳回一局,手指林烺说:“本将军统领整个大晋军务,你区区一个征西将军,胆敢不敬上司,还不快给我跪下。”
“这里是送亲护卫营,不归大将军管辖,恕下官甲胄在身,不能全上下礼仪。”林烺一拱手,随后又理直气壮说:“大将军此行,到底是为公还是为私。要是为公,还请与杨郊大人一起商量,作为送亲副使,下官自当听从正使大人之命,还有君上的旨意。”
这话虽没有明言,话里话外都是护卫营与你无关,于私更没有交情。
周围的人都听得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