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兄,说实话,大公子和小女从小便相识,他们的婚约也是自小便订下来的,我没有想到如今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只是儿女成婚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夏兄也不同意这婚事,这件事情便还有回旋的余地。′s·a~n,s+a^n_y+q/.-c*o*m+”顾言试探的说道。
国师却叹着气摇摇头,十分为难:“不瞒顾兄,在这之前我也狠狠的教训过我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儿了,只是男女之事情之所钟,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此事也实在是无力回天了。”
顾言听后点了点头,冷笑道:“看来夏兄和贵公子已经做出了选择,是决意要羞辱我顾家,同小女解除婚约了。”
“夏兄,我知道是我们对不起心吟,但是绝对没有羞辱之意啊!”国师连连解释。
顾言却是失望的摇了摇头:“夏兄,你真是有些变了,之前我极力提醒你的小婿容尧身上有疑,你却执意屡屡重用于于他,如今就连你我府中的联姻都要以这种最为不堪的方式破碎掉,看来是你国师如今权倾朝野,不愿意再同我这样的下官所接触了。”
“顾兄,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啊!你我同在朝廷上共事多年,你应该知道,我是一直信任着你的,也珍惜着与你一起共事的情分。”国师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想,顿时心中一凉。
顾言起身,此刻的心中已然凉透了,他摇了摇头,随后站起来作揖道:“既然如此,我们便不必多言,小女与贵公子的婚约也就此作罢吧!隔日我定然会派人将曾有的婚约送过来,由你们作废,顾某告辞。”
此话说完之后,顾言便甩袖离去。
国师看着他离去的这一幕,心中也是叹息不已,总归来说,这件事情还是他们对尚书府有愧,来日定然要想办法去弥补和缓和。
而此刻的夏禾听说完这件事情之后,忍不住眉头紧蹙,连忙便要起身:“大哥这一次也真是太够荒唐了,心吟本来就已经因为件事情对他绝望了,不行,我要回国师府一趟,亲自去问一问大哥。”
一旁的兰儿却拦在她的身前,劝说道:“二小姐,如今外面已经入秋了,你又刚刚转好,以你的身体情况实在是不应该再出门了。”
“没事,兰儿,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我不过就是要亲自问问大哥和父亲罢了!不过坐马车是回家一趟,不要紧的,兰儿,你现在便去通知弄清楚。
兰儿拗不过她,连忙下去备马车了。
夏禾坐着马车没有多长时间便回到了国师府的门前,她还未等走下来,便看到不远处夏杜柏正带着紫钰彤要走进府中。
紫钰彤看着这国师府,心中忍不住暗想,没有想到不过是短短几日的时间,她竟然又回到这里了,而这一次,她则是带着任务前来的。
在她身旁的夏杜柏看着她怔怔的望着前方,还以为她是紧张,便握住她的手,温和的开口:“钰彤,你不必要太大的心理负担,我既然已经昭告天下要娶你入门,那便证明我一切都打点好了,此番带你前来是要带你正式见一下我父亲大。”
“杜柏,我知道你的心意,我只是怕我一会儿同你进去拜见国师大人会表现不好。”紫钰彤随着他的话面色之上真的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夏杜柏将她的握紧,拉入自己近一些,朝着她点了点头:“没事的。”
就这个时候,夏禾下车,走了过去,将他们叫住:“大哥请留步。”
他们回过头去,夏杜柏看到来者是夏禾,连忙走了过去,眼中带上了一丝担忧:“禾儿,你身体怎么样了?”
“劳大哥惦记了,我已经没事了。”夏禾的眼睛随之瞄向了夏杜柏身旁的紫钰彤,微微点头示意:“紫姑娘也来了。”
紫钰彤连忙微微欠身:“钰彤见过二小姐。”
夏禾将她虚扶起来,开口道:“紫姑娘不必如此客气,上一次的宴席姑娘相救我之恩,夏禾还未来得及感激。”
“这不过是钰彤应该做的事情,哪敢向二小姐讨恩?”紫钰彤格外的谦虚。
夏禾却摇摇头,眼中看不出来情绪:“现在整个京都都相传,姑娘已经要嫁给我大哥了,往后夏禾怕是要唤你一声大嫂的。”
紫钰彤连连摆手,还为等开口,不远处便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声音。
“那我是不是应该提前恭喜未来的国师府少夫人了?”
顾心吟一声橘黄色的飒爽裙子,腰间还系着一条与之颜色相应的长鞭子,嘴角还透着明显至极的嘲讽。
这条鞭子是她行走江湖之时必不可少的拿手武器。
夏禾听到声音,心中顿时一颤,转过身来,走过去问道:“心吟,你怎么来了?”
而夏杜柏显然也没有预料到顾心吟回来找她,眉头皱紧,紫钰彤面上挂着一幅柔弱容易惊扰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