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小章
他只是单纯地为自己无法参与贺知的日常而感到心烦意乱。+0`0·小,说′徃+ *埂+歆_最.哙\现在的同事也好,以前的同学也罢,贺知的人生他似乎从未参与过。
贺知会有光明坦荡的未来,会在擅长的领域发光发热,而他只能缩在昏暗的房间守着自己的电脑,随时可能因为千变万化的互联网风向而失去饭碗。
最后是韦端主动关掉了**。他锁上了房门,任贺知怎么敲也不打开,只是一味地封锁着自己。
贺知尝试过各种手段,软硬兼施,到后面彻底没辙了,连沟通都不愿意,两人从情侣变成了一天都碰不到面的同居人。
韦端偶尔会靠着墙偷听门外的动静,自从不管韦端之后,贺知连笑的次数都变多了,经常抱着小猫在客厅看轻喜剧,笑声比韦端带上耳机后的游戏音效还要大。
在贺知一次长期出差时,韦端又一次打开了软件,入目就是他和之前的同事坐在候机室,手中的机票目的地是一个很有名的旅游盛地。
那是很久以前,贺知就和韦端说想去的地方,但因为各种原因两人的时间总是错开。~k?a¢n?s!h.u·h?o^u-.~c`o,m′
韦端盯了一会手机,然后抬头打开了游戏。
贺知和他从来不合适,他早该明白的。
一封分手短信发了出去,韦端拉黑了贺知,趁着贺知出差期间找房子准备连夜跑路,结果碰上了疫情爆发。
好消息是,贺知也被困在外地,几个月的封控期间都回不来。
坏消息是,韦端没有自己想象的洒脱。他心如刀绞,对和贺知分开感到痛苦。
他远比自己以为的要离不开贺知。
转移情绪的最好方法就是打游戏,韦端报复性地连续直播三个月,每天睡眠时长降到三四个小时,没日没夜地肝着,终于把自己玩死了。
韦端不敢置信地睁开眼,觉得之前的自己无比荒唐。每一步都蠢得出奇,他恨不得摇晃着自己的肩让他把那封分手短信撤回。
现在的贺知担忧地看着他:“端端,你还好吗?”
——不对劲。
韦端头还是有些痛的,伸手示意贺知走近,整个人靠在贺知身上道:“我想起来分手的事了。!s¨a!n¨y¢e\w\u-./o/r·g-”
——有什么被忽略了。
贺知表情一变,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道:“为什么分手,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他为什么无法接收那些情绪。
“端端?”
韦端猛的回神,捂着额头皱眉。
从怀疑出轨到监听那段全是不能说的,他目移道:“我那段时间精神状态不太好,冲动之下做出了很多诡异的行为。”
这话倒是没撒谎,久居室内不与人接触容易抑郁,加上当时韦端经受着很大的舆论压力,还有以前的阴影作祟,在事发的一年前就开始去看心理医生了。
他瞒的很好,贺知也是在整理他的“遗物”时找到的病例单,此时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意道:“我知道。你可以早点和我说的。”
“不止是这件事,端端,我希望你给我作为爱人的信任。你的事情我都想要并且有权利知道。”贺知攥紧了他的手,眼底是一如既往的深情,只是韦端之前都没有和他这么坦诚地对视过。
夸张点说,他们这么多年的交往可能都没这五个副本里的相处亲密。韦端很清楚造成这一切的人是自己。
虽然他还是想不起来做出那些事的动机,且笃定自己痛苦的主要来源并不只是因为失败的情感问题。
不过当务之急是把贺知糊弄过去。韦端深吸一口气后郑重地看着贺知道:“我都想起来了。贺知先生,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之前的问题。”
贺知不明觉厉地点头道:“你说。”
“我是真的喜欢你,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韦端笃定道,“一见钟情,且一往而情深。”
贺知真的很好哄,直到进入游戏六,脸上都是掩藏不住的笑意。
韦端任由他牵着自己,问道:“对了,游戏系统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