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之前安排的那样，由三人确定安全屋位置，不过这次昆兰有意见，指着贺知说道：“他得和我们走。^咸~鱼`看^书` ,埂,鑫!醉,筷′没有他，根本打不开那扇门。”

贺知说：“万一是你们开门方式错了呢。”

昆兰：“……你把我们当白痴吗。”

在贺知开口前韦端搭上他的肩，低声道：“和他们去吧。”

韦端扫视了一圈后道：“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在天亮前我们只会再打开一次安全屋。如果违反了，我将不会再牵制利己者，到时候各位就各凭本事活着。”

在韦端走后，昆兰拿起贺知扔在地上的木剑，指着沃克森道：“把我的通灵链还回来。”

已经把链子磨成粉末装进魔药瓶的沃克森：“……我还有用，用完了就还给你。”

昆兰并不买账，拧眉道：“你们西帝国的人向来不可信，万一你和盖斯其实是一伙的呢！”

其他西帝国的人一听不乐意了，隐隐围成一圈盯着断臂的黑皮男人，而南部落的人一向护短，两方对峙着，眼看着世代大战又要重演，贺知很是头疼，看向莉莉道：“女士，对你来说支持哪一边呢。·鸿_特!小^税-王^ !已.发*布!醉`薪-章.节_”

“我的态度重要吗？”莉莉说出的话远没有她外表那么平和，“西帝国傲慢自大，南部落顽固不化，怎么看都是狗咬狗。”

贺知非常认同她的观点。

韦端并没有去找利己者，他知道贺知现在比他还强，不会出事的。

从刚才来看，盖斯的身形也已经趋于透明，不然以他的性子开门都是用脚的。

韦端再次沿着楼梯往下走，直到抵达内脏处，才摸着墙壁往甲板走。

肝，肺，肠……

直到背鳍处，他才终于看到了那轮血色的弯月。海风比以往都要大，血腥味重的像死了无数个人，韦端手抓着骨质栏杆才能勉强前行。

他走到了最边缘的，朝海浪喊道：“诺亚。”

幽冥鲸探出头，用独特的语言回应道：“结束了？”

“还没有。问你个事。”韦端思考了一下，问道，“我们和神有关系吗？”

诺亚被他惊到喷了个几米高的水柱：“你转世能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在诺亚的解释下韦端大致理解了，简单来说神明造物时它们两就是第一批，各项能力都给它们拉到了最高，哪怕像韦端那样被抽筋扒皮了都不会真正死亡，可谓是格外偏爱了。,3¨芭?墈·书~徃- -首`发′

而它们目前的职责就是守卫幽冥海，这是除了东部地区的海祭外，唯一能够接触神的途径。

韦端感觉不太妙：“那盖斯对我下手的目的，不会从始至终都是奔着神去的吧。”

“他想干嘛啊？”诺亚没接触过人类，只能凭着古早的回忆判断道，“和神明求情？不过神最讨厌他们东部的人了，那几次神怒都是东部的人导致的。”

韦端皱眉：“神怒？”

“嗯。第一次神怒是将大陆分为不对称的几分，第二次神怒就是将东部地区大半打碎任其组到其他地方。”诺亚甩甩尾巴，“话说上一次神降在什么时候来着——”

韦端抓着栏杆思考。其实他之前错略地将地理位置和五官配对是有点不太对的，但如果原本是一整张脸，那就合理了。

神明一怒之下可以毁掉整个国家，人类在祂面前似乎毫无还手之力，韦端并不觉得盖斯还想和神明对话。

以盖斯的手腕和野心来看，最想做的应该是弑神。

“对了，那具身体怎么样了？”韦端问的是埃里克。

“我把他吃了，说实话，你的血肉一点都不好吃。”诺亚又喷了一股水柱，“很奇怪的是，别的部位都被我消化掉了，但头骨和心脏却完好无损。现在心脏代替脑浆填充着头骨，看着怪诡异的，我会不会消化不良啊？”

“无所谓吧，反正你也已经死了。”韦端毫不留情道。

“我那是因为谁啊！”诺亚猛的一拍奈尔颂柯号的侧面，满意看到韦端因为站不稳而倒地滚了几圈后才满意潜入海底。

“真是的……”韦端感觉自己要散架了，站起来后下意识拍拍衣服，手却穿透了自己的身体，突然沉默了下来。

游戏五的结局不会真的要他像小美人鱼一样变成泡沫消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