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文渊殿内如菜市场一样,乱做一锅粥。
朝中的几位大臣快步走向李牧,“国公,陛下这是怎么了?”
李牧怔怔地看着倒下的秦风,急忙快步走向秦风。
“陛下!”
见到李牧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众人再次将凌荀围了起来,凌荀和凌文宣相视一眼,同样满脸疑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文渊殿外,众臣退去。
凌文宣望着离去的众文武百官,脸上的疑惑之色更深。
“父亲,这皇帝怎么回事?怎么会忽然吐血?”
凌荀轻轻抚动胡须,白眉紧紧拧在一起,“咱们的计划之中可没有这么一环啊!”
“父亲,难道是赵秋羽瞒着我们对皇帝做了什么?毕竟自围场之后,可就只有她近距离接触过秦风啊!”
凌荀面露疑色,即使城府深至他这样的程度,这个时候也有点把握不清。
“莫不是妹妹”
父子二人对话之间,便已进入林家府寨。
只见天空掠过一道白影,飘忽了几下之后便落在了凌文宣手中。
凌文宣脸上闪过一抹疑惑,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为他送来信件。
缓缓打开信鸽所携带的信件,凌文宣脸色骤然一变,急忙快步走到凌荀面前,“父亲,赵秋羽来信,秦风中毒了!”
凌荀两缕白眉紧蹙在一起,急忙将凌文宣手中的信夺过,看了几眼之后,凌荀紧蹙的双眉更显凝重。
他将密信狠狠攥在手中,“居然真是中毒了,看来朝中想要秦风性命的,不止我们一家。”
丝丝缕缕的凉风吹过,一片落叶在天空转了几个弯之后,跌落在父子二人面前。
凌荀盯着忽然落在脚边的落叶,脸色愈发是阴沉。
不知为何,他越来越觉得大秦并不像他看起来的如此简单,其中波云诡谲,纵使是他也有些看不清楚局势。
凌文宣眉宇间闪过一丝疑惑,瞥了凌荀一眼之后,“父亲,莫不是尊上的人下手了?”
凌荀目光忽然变得坚定了,笃定说道:“不可能,尊上还不会这么快就暴露身份,他现在所依仗的,实际上还是我们凌家。”
凌文宣眼中疑惑之色更甚,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猛地捶在石柱之上,点点殷红的血迹渗透而出。
“要是秦风真的死了,那我们之前所有的谋划岂不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凌荀双目忽然露出一抹厉色,如利剑一般,直指心田,四周似乎因此都骤然一寒冷。
“实在不行的话,我们直接进行下一步,让赵秋羽直接将秦风杀了,我们凌家再找合适的机会取而代之!”
天空几片白云飘过,将偌大的太阳遮蔽起来。
凌文宣抬眸望向几片乌云,随即和凌荀目光交汇,嘴角高高咧起。
文渊殿!
赵谷子等人急急忙忙冲进大殿之内,却被告知让其在旁侧等待。
秦风将嘴角的丝丝血迹擦尽之后,便坐在桌案面前,和没事人一样。
李牧看着秦风如此淡定的模样,面露疑惑,之前还像是病入膏肓一般,此刻看起来
秦风看向镇国公缓缓点头,示意他并无大碍,如此之下,李牧才渐渐放下心来。
有谨言大监等人依旧面露担忧之色,生怕秦风出现意外一般,紧紧盯着秦风。
秦风目光细细扫过匍匐在地的众位大臣,充满无尽威严。
谨言大监向前一步,手中的长剑凌空而出,霎时间,殿内寒气逼人。
咔嚓!
桌案的一侧桌角,如同削葱般,陡然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