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房门轰然打开。
只见凌文宣身穿蓑衣,滴滴雨水从蓑衣之上滴落,片刻之间地面已被浸湿。
他大步踏入,脸上略带惊慌之色。
凌荀的双眼冷冷眯起,“文宣,你妹妹那边情况如何?”
凌文宣大口喘息,上前喝了几口热茶,这才回答道:“探子来报,妹妹那边近期和秦风的关系确实有些僵硬!”
“甚至两人为此大吵了一架。”
凌文宣又狠狠喘了几口气,“故此,妹妹那边不知道陈云奇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
凌荀捻动着佛珠,面露思忖之色,“和秦风关系僵硬……”
哗哗哗!
漫天雨水倾盆直下,凌荀瞥见摇晃的烛火,目光阴沉,“赵久清的事情可曾查清楚,是否属实?”
凌文宣深吸几口气,面色凝重道:“一刻钟,再等一刻钟便能送来消息!”
“一刻钟的时间。”
凌荀沉了沉目光。
窗外雷雨呼啸,一道道炽盛的闪电将父子二人的脸映照的煞白。
一刻钟的时间不长不短,但却如同灼灼火焰,在父子二人心底汹汹燃烧,焦灼而难受。
哐当一声!
突兀之间,伴随着院外大门轰鸣作响,父子二人匆忙站起,就见一身黑衣的探子匆忙冲进院内,任由漫天倾盆暴雨打湿肩头。
轰隆隆!
与此同时,一道道闪电如长虹倾泻而下,将这探子的脸色映照的煞白毫无血色。
凌文宣立刻开门而出,“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凌荀紧跟其后。
哗哗哗!
铺天盖地的暴雨还在长空中呼啸蔓延,这探子望着凌丞相这铁青的脸色,他咬了咬牙,“丞相,大事不好!”
“如何?”
凌荀惜字如金,眸子中怒火喷薄。
探子瑟瑟发抖,跪在暴雨之中,开口道:“赵久清……赵久清清晨便可抵达京城!”
“什么?”
凌荀蓦然眯起双眼,只见长空中一道霹雳从天而降,落在远处古树之上,冒起一团幽幽火焰。
凌荀三步迈出,站在大雨中沉声喝道:“你口中所言,可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