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事重大,容不得半点损失,若是镇压不利……”
秦风双眼微眯,其中蕴含的意思已是不言而喻。
陈兆言听闻已是大惊失色,急忙跪拜下来,“陛下,臣一定殚精竭虑,镇压暴动的灾民,不负陛下信任。”
秦风哈哈一笑,将陈兆言缓缓扶起,“爱卿也不必太过紧张,
朕许诺,此次若是大捷,将会封你为镇国大将军,但你也要想方设法,在最短的时间内,掌握京都的军权!”
一席话,让陈兆言的眼中充满了敬意,他看着秦风,郑重道:
“臣,定不负陛下期望!”
秦风缓缓抬头,眯着眼望向文渊殿门外天边的飘云,缓缓开口:
“谁都别想从朕手中,夺取这天下!”
反观丞相府中,凌文宣呆呆地望着眼前大发雷霆的凌荀,站在一旁不敢开口。
只见凌荀将双拳愤愤地砸向茶案,茶杯顺势滚下,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这狗皇帝何时变成这个样子,以前对我们可是百依百顺,如今倒是长出反骨,已经不是我们可以随意摆弄。”
凌荀说着,瞥了一眼身旁的凌文宣,甩袖冷哼一声:“没想到,这皇帝如今竟敢反驳众臣的意见,文武百官都在举荐你,他却力排众议选了个无名小卒!”
“看样子,他是有意要与我作对了。”
说着,凌荀的眼底浮现起了一抹浓烈的恨意,随后来到案前提起了笔:“不行,这狗皇帝越来越超出我的预想了。”
“事到如今得让你姐姐好生调查一番,这狗皇帝到底吃错了什么药!”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凌荀洋洋洒洒写完一张信纸,心中的火气也消了一大半。
放飞信鸽之后,他坐在椅子上低头不语,沉思片刻后,突然抬头望向凌文宣,若有所思道:
“文宣,为父让你安排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听到凌荀语气有所缓和,凌文宣才终于得以长舒一口气。
他脸上的惧意消散,重新挂上一抹冷笑,开口道:“一切都如同父亲安排的那般,皆已安排妥当。”
凌荀的眼底透露出一番阴笑,只见他缓缓开口自言自语道:“用不了多久,今日的耻辱,我凌荀必将加倍奉还!”
说罢,便是望向凌文宣,冷笑一声道:“走,随父亲一同去见一下这位女都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