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淑妃面容满是担忧,“还请云老为陛下医治,若是可以治好,必当重谢!”
“治疗?”
云百草淡漠地瞥了眼昏迷不醒的秦风,随即嗤笑道:“我虽已隐居多年,不问世事,但是沿路上也是听到了一些对当今陛下的评价。”
“大秦风雨飘摇,灾民四起,对当今陛下更是怨声载道, 我若是将他救醒,岂不是助纣为虐?”
玉淑妃与谨言大监面色一沉,“云老何出此言?”
云老鄙夷道:“胡作非为,任用佞臣,爱美人不爱江山!”
“如此昏君,我岂能救他?若非今日沐姑娘再三请求,我才不来宫中!”
“云老!”
沐瑶摇头叹息,“有时候眼见也不能为实,今日若是以我为担保的话,是不是可以医治陛下?”
“你?”
云百草叹息不已,“你我虽然交情匪浅,但这也不是老夫可以医治他的理由。”
谨言大监听闻,双眼微眯威胁道:“云百草,为陛下医治是你的荣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沐瑶黛眉紧蹙,赶紧上前,“云老,我的性子你是知道的,若他是昏君的话,我也不会站在他这一边。”
云百草缓缓点头,已是露出思忖犹豫之色。
沐瑶继续说道:“若当今陛下是昏君的话,那些臣子大可以慢慢取而代之,何苦碎心散之毒?”
云百草看沐瑶如此恳切,长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既然沐姑娘都这么说了,老夫必当尽力而为!”
至此,文渊殿之内的众人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谨言大监横眉怒视,厉声说道:“云百草,不是尽力而为,而是一定要让陛下痊愈!”
云百草不以为然,他面色平静,直接越过谨言大监,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将腰间药箱缓缓打开。
只见云百草以其无比娴熟的手法将诸多银针缓缓抽出,一针一针准确无误地刺入秦风穴位之中。
当银针刺入的时候,秦风的额头微皱,看到这一幕,玉淑妃等人心中一喜,不禁发出轻呼之声。
轻轻捻动银针,几息之后,云百草将秦风身上的银针缓缓拔出,之前还是洁白如新的银针此刻竟然变得漆黑。
“这人还真是狠辣无情!”
看到这一幕,云百草皱眉,沉声道:“这些毒只怕已经堆积了几年之久,这是摆明了不让皇帝活命啊!”
“这……这……”
玉淑妃望着云百草手中漆黑的银针,她顿时红了眼眶,“陛下还能醒吗?”
“有我在,他就能!”
云百草伸手在秦风身上一点,随即又是一针刺下,沉声道:“大监,借剑一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