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门打开了。
一人一把拽过于景明,带着他朝外面逃窜了出去。
身后是乱作一团的天牢。
丞相府。
凌旬今日心情不错,正在自己下着棋局,随后就听到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父亲。”
凌旬有些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凌文宣:“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这么闹闹腾腾,做事要稳重。”
听着凌旬的教训,凌文宣依旧还是十分的焦急:“出事了啊,父亲,有人劫狱,将于景明救走了!”
听到此消息,凌旬惊的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这于舟怎么就如此糊涂,竟然做出来这种事情!”
凌文宣心下的也十分赞同,但更多的是担忧。
“父亲,那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做?于舟出来了这种事情,我们要不要明哲保身。”
凌旬听到这话,也开始思考起来,如今还需要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啊!
凌旬有些急躁的来回踱步,心情十分的散乱,心里面想着如何才能够保下了于舟。
“现如今,错误已经不可逆转,你赶快派人把于舟找来。”
凌旬停下来了脚步,定定的看着凌文宣,目光十分凝重。
“同时,让人配合劫狱人的行动,帮助于舟掩盖痕迹,万万不能让于舟出了什么差池。”
凌文宣有些不解,站在原地没有动,这让凌旬有些怒火中烧。
“你为何不去!”
“父亲,儿子有一事不明,于舟做出来此等事情,我们直接把这颗棋子丢弃不是更好吗?”
凌旬叹了一口气,看着凌文宣,目光里面多了几分愁苦。
“于舟跟着我做事了那么多年,虽然没有我的把柄,但是可是了解我们最清楚的人,他不能出事,更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凌文宣听后,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目光短浅,随后脚步匆匆的去安排人手。
凌旬看着自己下的一盘的好棋局,心烦意乱的收了起来,心里面对于舟的所作所为十分生气。
凌文宣回来,表示已经安排好人手。
二人在丞相府静静的等待着。
直到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凌文宣派出去的探子这才回来。
“可有什么消息了?是不是已经找到了于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