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景明心里面十分的不满,但是对方到底也是一方的富甲,于是只好强忍着不耐烦,好声好气的说话。
“我看上了一个县令的官位,所以想请于公子想想办法。”
都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如今一瞧,果然是有些道理的。
想到了自己于舟叮嘱自己的的话语,于景明直截了当的拒绝掉了。
“不好意思,你找错人了,我并没有那么通天的本事,来人,把他给赶出去!”
外面立马就开了两个小嘶,驱赶着那个富商。
富商十分不甘心,看着这些小嘶无可奈何,眼见着就要被赶出去了,他笔画出来了一个手势。
这手势是行内人比划价格的,于景明看着那个富商比划出来的价格竟然是三十万两。
要知道,一些人就算是有钱,也不会轻易地拿出来三十万两来买区区一个官位,于景明的心里面有些动摇。
三十万的天价,这几年来可是很久都没有人能开出来这个价格了。
时间流转,风云变幻。
一晃眼,就已经过去了几日的时间。
这几日里,大家都相安无事,倒是给不少人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
春阁楼。
于景明这几日悠闲无比,住在酒楼里,怀里搂着一位千娇百媚的妙龄女子,不断上下其手。
就在这时,一位下人恭敬地走了进来,站在一侧,低声说道:“少爷,金钱楼的掌柜求见。”
此言一出,于景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手掌在桌案上一拍,便怒声喝道:“又来?本少爷堂堂吏部尚书之子,难不成还会缺他这点三瓜两枣不成!”
怀里的女子,惊得连忙跪俯在地上。
报信的下人劝道:“少爷,咱们还是不宜和他们撕破脸为好,据说金钱楼背后的掌柜,身份也不简单,甚至隐隐和尊上……”
尊上二字一出,于景明的眸中闪过一丝深深地忌惮。
他是一个纨绔的衙内不假,但也不是个傻子。
知道什么人能得罪。
什么人不能!
于景明拧着眉,极不情愿地道:“请那位掌柜的进来吧。”
“是!”
下人应声退下。
不多时,一个肥头大耳,手上戴着翠绿扳指的男子笑得如弥勒佛般,走了进来,“于公子,想见您一面,还真是不容易啊。”
“陈掌柜。”
于景明抬了抬眸子,“你不会觉得,十几万两银子,本少爷都拿不出来吧?每日过来催,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唉哟!”
陈掌柜连忙躬身致歉,谄媚着道:“哪能啊,这京城谁不知你于衙内的身家?我不过是担心衙内忘了,提醒提醒。”
“毕竟咱们是小本生意,若是收不回账,只怕要叨扰于大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