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风来到赵府,与赵久清、李牧商议政事。
彼时,甘露宫。
凌贵妃穿着宫裙,倚靠在窗边,一双美眸看着外面,神色却是有些复杂难明。
自那日之后,不知秦风是否对自己的产生了怀疑,已经久未来过甘露宫,不用对他假意逢迎,这本该是一件好事,可她心里却有着一份别样的滋味。
秦风,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你了。
凌贵妃秀眉蹙起,眉宇间带着些许迷茫。
到了现在,凌贵妃越来越怀疑自己与秦风合作,究竟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焉知是不是才出虎口,又如狼窝?
扑腾,扑腾。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翅膀拍动的声音。
循声望去,只见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落于窗前,凌贵妃面色一冷,眸光中闪过一丝厌恶。
她伸出手在信鸽上方停留许久,才将绑在其爪上的密信取了出来,展开看了一眼,玉手便立刻攥紧,将那密信捏成了一团!
“父亲,在你眼里,究竟把我当做了什么!”
凌贵妃暗咬银牙,上次不过是自己尽快怀上秦风的龙种,而这一次,话里行间竟是隐隐透露出让自己特意去**秦风,只要能怀上龙种,甚至还暗示自己去学教坊司里那些伺候男人的手段!
“是刘文韬这位大祭酒的投靠,让你得以影响天下儒生,对挟太子以令诸侯的计划,更有信心了吗?”
“甚至于……有些迫不及待了?”
凌贵妃眼中的失望没有半分掩饰,甚至在眸光深处,还暗含着一丝恨意!
“娘娘。”
这时,纸鸢从宫外走了进来,低身微微一福,“丞相托人为娘娘送来一物。”
凌贵妃看着纸鸢从怀里取出了一包用黄纸包裹着的物事,鼻子轻轻动了动,隐隐嗅到了一股药味。
她的黛眉忍不住蹙起,清冷地道:“这是何物?”
“回娘娘,丞相特意叮嘱了,这给陛下服用,能够更快让娘娘怀上……”
不等纸鸢说完,凌贵妃就已明白了这是何物,一张俏脸变得铁青,伸手抓过这包药物,手上的力道,直接让这药物变了形。
纸鸢脸色发白,心中有些惶恐。
不知娘娘为何会如此生气。
好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爱妃,何故脸色如此难看?”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凌贵妃当即扭头看去,只见秦风正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
他今日穿着一身雪白的丝袍,上面绣着九条栩栩如生、张牙舞爪的黑龙,象征着在大秦至高无上的威权。
凌贵妃眸中一闪,心中说不出悲喜,淡漠地道了一句,“陛下今日怎么有空到这甘露殿里来?”
“怎么,爱妃不愿见到朕吗?”
秦风轻笑了一声,对着一旁战战兢兢的纸鸢摆了摆手,“你先退下。”
这位服侍凌贵妃的宫女如临大赦,一路小跑着出了大门,还顺手将门给带上。
“你这宫女,倒是机灵。”
秦风看着合拢的殿门,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径直走到凌贵妃身前,勾起了她的下巴,“爱妃,这些时日朕倒是有些冷落你了。”
凌贵妃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把头别到一边,冷笑道:“陛下今日过来,不知又有何事要审问臣妾?”
秦风直接抓起她的柔夷,拉倒床榻之上,阵阵温热的吐息扑打在凌贵妃的玉颈,“你父亲的得意门生,吏部尚书于舟,爱妃应该很熟悉吧。”
“于舟?”
凌贵妃黛眉一蹙,身体颇为抗拒地离开了秦风一段距离,“陛下想要对付他?”
“不错,这位于尚书,可是你父亲在朝堂上的一大助力,若是除掉他,等同断掉你父亲一臂,只是他做事滴水不漏,对付他不太容易。”秦风抓起凌贵妃一缕青丝,在手上把玩。
听到秦风承认,凌贵妃心里一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