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质问君王
嗤啦!
一道纱布撕裂的声音响彻而起,凌贵妃美眸中闪过惊色,急忙将身前扯开的口子捂住。
“你无耻!”
秦风拉着凌贵妃身上的红纱,笑道:“朕还会做更无耻的事情,你信不信?”
凌贵妃俏脸幽寒,想起上次扶杆而出的窘境以及还未痊愈的身体,她睫毛轻颤,只能暗咬银牙,最终选择妥协。
霎时间。
身上的衣衫被酒水浸湿,身前的美景被勾勒地若隐若现,好似画卷。
凌贵妃红唇似火一样妖艳,闪动着晶莹的光泽,她红唇轻启道:“既然你想看,那我便跳给你看!”
大片红晕攀上了玉淑妃狐媚俏脸之上,她猛然起身,一片片红纱曳地而行。
与此同时,狂风骤起,四周花瓣轻轻翻飞于天际,沁人的花香弥漫凉亭。
凌贵妃一袭红裙,莲步微移,站在秦风面前。
脸上的淡抹红晕,更添几抹魅意。
伴着花瓣翩飞,凌贵妃忽然抬手,红纱之下广袖开合生风,阵阵香气沁入秦风鼻尖,让他心生摇曳。
凌贵妃如笔走游蛇,柔媚且飘逸,在秦风面前翩翩起舞。
秦风早已看得如痴如醉,呆愣在原地。
……
太学宫。
陈博庸手持毛笔,笔墨横姿,一个个遒劲有力的字迹跃然纸上,仅片刻,洋洋洒洒一大篇便呈现在眼前。
轰隆一声!
宫门骤然打开。
“大祭酒不愧是掌握大秦文脉之人,倒真是好雅兴!”
陈博庸皱眉抬头,只见谨言大步迈入,让他面露不悦道:“谨言大监,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谨言大监面色冷峻。
下一刻。
轰的一声!
谨言抬手之间,一颗鲜血淋漓的头颅,顿时砸在了陈伯庸的脚下,冷笑道:“你的好门徒在大殿之上竟敢忤逆陛下,你说我什么意思?”
“这……”
望着脚下的头颅,陈博庸脸色煞白如雪,“无垢?”
“这是怎么回事!”
谨言大监瞥了一眼地下人头,冷声道:“今日在朝堂之上,陈无垢公然顶撞陛下立妃之事,祭酒大人,他可真是有胆。”
陈博庸抬眸,心神巨震之下,说道:“即使无垢反对陛下立妃,也罪不至死吧?”
谨言大监冷哼道:“他不仅反对陛下立妃,还想让祭酒大人的女儿为妃,如此,朝堂岂不是你太学宫的天下?这可是造反啊!”
陈博庸瞳孔一缩,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血淋淋的头颅,喃喃道:“无垢,你糊涂啊……”
谨言大监抹了抹手上血迹,厉声道:“今日陛下让你长个记性,要是下太学宫再犯,就不是一个人头这么简单了。”
陈博庸颓然坐地,看着陈无垢的人头,愣在原地。
谨言大监见此一幕,瞪了眼陈博庸,“陛下让我带的话我已经带到,至于你听或不听,后果自负。”
谨言大监的声音在大厅久久不息,随后便转身离去。
陈博庸眼眶通红,如蛛网密布的血丝布满瞳孔,他快步走到陈无垢的头颅面前,抱在怀中,凄声痛哭道:“无垢……”
阵阵凄厉的哭声飘**,陈博庸身上的青衣已被血浸透,却浑然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