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像是在关爱傻子一样。
“要的就是受不了!放心吧,不是我要听,是邀请呼和塞听!”
李铮心想着,见面这么久了,自己还没来得及送给呼和塞一个见面礼。
今晚,就送给他一个大的。
“将军这是什么意思,说的明白点呗。”
“呼和塞首领每晚都来探望咱们,之前多有懈怠,是我们慢待客人了。今晚就给他好好准备一个欢迎仪式吧。”
李铮话只说了一半,众士兵就已经明白了。
大家突然笑出声来。
不得不说,损,还是李铮损。
“你们是不是也觉得我这提议不错?不错的话,趁着还有点时间,赶紧找个空地操练起来?怕你们有些生疏,我还找了许多老师来教你们!”
李淮一共带回来了六个人。
于是李淮将这几百个士兵分成了六组,让他们随着李淮去巩固唢呐知识。
一个时辰后,天彻底黑了下来。
唢呐的声音也停下来。
李铮叹了口气,心想可算结束了。
再不结束,自己都要疯了。
黑夜中,士兵们多少都显得有些兴奋。
往常这个时候,他们临睡前都要祈祷,祈祷着呼和塞的人今天可千万不要来了。
但今天,大多数人却有些期待。
期待着呼和塞能快点来。
他们等不及要看好戏了。
子时快到的时候,李铮这边通过共鸣器听到了远方的马蹄声音。
是呼和塞的人要来了。
他在心里倒数着。
然后等到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做了一个手势。
城墙上三百名士兵突然就吹响了唢呐。
大概是训练的少了,这唢呐声有些参差不齐。
不过效果有了,李铮也就无所谓了。
那边呼和塞的人刚刚在靠近城门大概五十米的位置停下,正要敲鼓吹号的时候。
自城墙上传来响彻云霄的唢呐声。
又尖又细的唢呐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没有到震耳欲聋的感觉。
却比震耳欲聋更加蛊惑人心。
悲伤的曲调悠长不绝。
那头呼和塞的人刚扬起了手打算敲战鼓,听到这声音却好像被泄去了一半的力气。
唢呐是中原的乐器。
瓦炎的人也不是没听过。
但这样的场面,着实是有些渗人了。
连呼和塞都都被震惊住了。
而后号角声是响了起来,却在唢呐的对比下无所遁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