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要不咱们先走?”朱瞻壑叹了口气,看着喝光的酒坛,预感到大事不妙。
自己这暴脾气的老爹,一旦沾了酒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朱高煦酒气熏熏的瞪了他一眼:“走,老子这一剑白挨了?”
“这... ...”
“要走你走,别在这碍我眼,今个不捅他十个八个窟窿眼我就不走了!!!”
“阁下好大的口气,你我素未谋面不觉得过分了吗?”
门外,叶文魁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看着眼前陌生的两名男子有些费解。
他还以为是酒千金带人来闹事了,可这两人似乎并不是对方的人。
“你是谁?”
“在下叶文魁,不知道阁下?”
朱高煦眼眸圆睁,听到他的名字,顿时清醒了些:“小子,就是你害的老子挨了一剑?”
酒气熏熏的步伐朝着他走去,刚想要伸手去抓却扑了个空。
叶文魁目光逐渐犀利,言辞不善,道:“阁下,你要是再敢胡搅蛮缠信不信我报官让你吃牢饭?”
朱瞻壑... ...朱高煦... ...“哈哈哈哈,让我吃牢饭,胆子真不小,你可以试试看那个天牢敢让老子进去?”
朱高煦被这话给逗乐了,让他吃牢饭三法司敢吗。
卧槽???
喝点逼酒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叶文魁丢了个怪异的眼神,这吹牛逼的还真是没谁了。
朱瞻壑叹了口气,眼见着氛围缓和,连忙打了个圆场:“叶兄,你不认得我了?”
“咦?”叶文魁惊异一声,这声音怎么听着那么耳熟。
“你... ...是你?”他认出了对方的身份,这家伙就是那无脸男,汉王的大儿子朱瞻壑。
“你总算是认出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 ...”
“六福,关门!!!”
叶文魁打断了他的后话,连忙让人关门。
一颗小心肝扑通扑通的乱跳,能让朱瞻壑无奈,还如此大大咧咧,除了汉王他想不到还能有谁。
“小子,你倒是挺精明,关门就有用吗?”朱高煦一把捏住了他的衣领,眼神牢牢的锁定道:“老子挨了一剑,因为你的狗屁计划,本王差点死在家门口,你说该怎么办?”
叶文魁面露苦笑,他就知道汉王这个莽夫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朱瞻壑连忙上前拉开两人:“爹,何不听听叶兄有何高见,既然计划出自于他,总该有对策吧!”
“对策?”
“叶兄怕是有所不知,陛下已经见过我爹,还对这一次的遇袭产生了怀疑!”
一番解释之下,叶文魁醒悟了。
朱高煦冷哼一声,松开了他的衣领,重新座到位置上:“小子,你最好给我个满意的解释!!!”
他没有隐藏身份,这一次来就没打算让叶文魁见到明天的太阳。
“草民参见殿下!”
“行了,别给我来这些虚的,你的计划没有奏效,告诉我你想怎么死?”
叶文魁身体发麻,他很清楚自己这是摊上事了。
今个要是不能让对方满意,怕是难以活着走出这扇门,该死的菜鸟害老子不浅啊。
“殿下,请恕草民斗胆,既然陛下已经识破,那就干脆主动承认,咱们以退为进,说不定能奏效!”
“什么意思?”
叶文魁吐了口浊气,目光直视对方,道:“您只需要向陛下坦白一切,并宣称自己乃是迷途知返,为了赎罪甘愿前往云南,从今以后远离朝堂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