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阁。
朱胖胖一脸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老爷子回来了就没他啥事了,这一堆烂摊子谁爱管谁管吧。
“殿下,殿下... ...”海涛怀抱着狗帝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
“铲屎的?”朱胖胖微微皱眉,神色略显不悦道:“你怎么在这,是不是太子妃让你来的,不就是个破跳绳本宫记着呢!”
“不,不是太子妃,是汉王殿下,小的刚刚接到密报汉王杀去龙门客栈了!”
“他大病初愈不好好养病去哪做什么?”
海涛神色有些古怪,提了句醒:“殿下,您怕不是忘了龙门客栈生意有多好,小的听说叶公子的酒水每天供不应求,他还弄了个作坊每天售卖扑克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作坊?
扑克?
朱胖胖眼眸一转,别的事他不感兴趣,赚银子他倒是很在乎。
自己这个小老弟不知道又研究了什么古怪玩意。
“走,咱们也出宫!”
“现在?”... ...阜成门大街,青云楼。
叶文魁驻足于门外,看着进进出出的客人,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进去。
他倒想看看究竟是何方牛鬼蛇神又想要针对自己。
王婆目不转睛的盯着大厅,看到他的身影连忙迎上前,带领着叶文魁走入二楼。
“主子,叶公子到了!”
“进来!”
大红色的门内传来一道娇滴滴的声音,王婆伸手示意:“公子请!!!”
叶文魁倒也没有拘谨,大大方方的走入其中。
“你就是叶文魁?”花千金越过屏风,上上下下的打量,这几天她听闻叶文魁这三个字耳根子都快起泡了。
饭菜、酒水、扑克还真是一点活路都不给人家留。
我,我泥馬,真千斤啊?
叶文魁险些看傻了眼,他还以为青云楼的掌柜会是某个风韵尤物。
可眼前这一幕差点颠覆了他的三观,花千金,好名字。
这一大坨肥肉怎么不得四五百斤。
朱胖胖来了也得甘拜下风啊。
“花掌柜,不知道你这一次找我来有何要事?”
“孙忠没和你说吗?”
叶文魁神色古怪,孙忠说什么了,他怎么不知道。
自从聂兴刺杀失败之后,他已经有很多天没有看到对方的人影。
“也对,那个老东西自以为是,多半没把我的话放在心里!”花千金叹了口气,刺杀行动失败的消息她也知道了。
这件事打一开始她就知晓结果,朱棣南征北战这么多年,岂是谁都杀得了的。
“花掌柜?”
“啊... ...叶公子,这一次叫你来,想给你个忠告,做人做事最好留一线免得惹祸上身!”
“听这意思,您是打算针对我了?”
“不,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之间没有任何利益纠纷我为何要对付你?”
花千金看着他仍旧不解的神色,略作提点:“叶公子,咱们虽然没有利益纠葛,可你的扑克和酒水却得罪了一个人!”
“谁?”叶文魁有些好奇,自己踏踏实实的做买卖得罪谁了。
“你可知道京城有四大千金,一个是我,一个是皇千金,一个是酒千金,还有一个乃是魅千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