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贼子,简直得寸进尺。林小姐这是在助长他嚣张的气焰,有辱家风!”
“咱们在座之人,都是老师的学生,更是虞朝的才子。是因为有德,有才,知礼,才坐在这个地方,共同讨论圣学也好,吟诗作乐也罢,那他有什么?”
“他凭什么坐在此处,还享有林小姐的特殊照顾!”
这名学子,一指虞宁,愤愤不平!
纪晚秋,稷下学宫的佼佼者,曾因为一夜作诗三篇,而闻名学宫。若不是那赵涵真的诗文更胜一筹,恐怕这京城第四大才子的位置就是他纪晚秋的!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附和,暗骂虞宁德不配位。唯有赵涵真,心想你特么就是一个傻蛋。不,在座的,都特么是傻蛋!
就算不知虞宁身份,也该知道,那大儒林行渊让自家女儿陪客,这客人本身就极不简单啊!
不过,书生终究是年轻,有傲气。如果放在以前,他也不知道虞宁身份和那些诗文的境况之下,他恐怕骂的比纪晚秋还更狠!
赵涵真暗中看戏,默默的端起了酒杯。
就是那天香酒,只有两瓶,林行渊自然不会分给众人。尝不到,甚是可惜。
林行渊眉头一皱,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正好,借这些傲气冲天的人,打压一下虞宁。如果虞宁有真材实料,也好搓一搓这些虞朝学子的傲气!
太过张扬!
太过自傲!
这并不是好事!
虞宁笑了笑,道:“对,你说的对,你话多你有道理!”
“来,雪儿,咱们继续,同饮!”
“唉,这酒太没味道,还不如天香。”
虞宁站起身来,他去林行渊的案子上,拿走了一瓶天香,笑道:“老师,改天还你,十瓶!”
林行渊:“……”
众人:“……”
这送出去的礼,怎还有收回来的道理?这是什么骚操作?
连林行渊都懵了呀!
这顽徒,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行事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不过,跟以前比起来,倒是没有那么疯癫!
然,虞宁的行径,在一众学子眼里看来,简直是大逆不道!
“粗鄙!!!”
“送出去的礼,怎有拿回来的道理?”
“简直是毫不知礼,小辈,你赶紧滚出去!”
众人七口八舌的呵斥道。
嗯?
虞宁眉头一皱,他扫视一圈,看向林行渊,道:“老师,我是您学生,喝您一壶酒,这有何过分的么?”
林行渊想了想,点点头。
“这群人,在狗叫什么?”
“羞辱我,就是在羞辱您。今儿个,我有必要让他们知道,您教出来的学生,不是粗鄙之人!”
“你们这般针对我,到底想如何?”虞宁冷笑道。
“简单,今日本是诗会,本该饮酒作诗。这位公子既然如此自信,不妨与我等比作诗?”纪晚秋说道,“恰好,两位老师都在此,由两位老师作为评判高下,如何?”
一场诗会,两位大儒当评判,恐怕在整个虞朝也是相当有分量的。
“好,可以!”
虞宁回到座位上,看向林千雪,道:“雪儿,还请为我磨墨!”
林千雪又气又恼,但她有把柄在虞宁手上,当真是委屈至极。
她是林家的人,女扮男装出去招摇撞骗,这要是传出去,不是给林家抹黑么?不是在煽她爹林行渊的脸么?
而且,她也想看看,虞宁能写出怎样的诗文来?
那流传于世的几首诗文自然极美,可是谁也没看到那是虞宁所作,都是传言罢了!
而今亲眼看到,就能知晓虞宁水平的高低了!
林千雪当即亲自上前磨墨!
众人:“……”
卧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