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陈可儿便是看见,那一首,钗头凤!
“钗头凤!”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欢情薄。
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错、错、错。”
这上阕写完,陈可儿顿时眼前一亮,满目震惊。她明白她将亲眼见证,又一首传世佳作的诞生。
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到底是怎样的愁思,方能写出这样的诗文来?
那么下半阙?陈可儿,亦是神色无比期待起来。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
桃花落,闲池阁。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莫、莫、莫!”
好一个,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陈可儿整个人愣住,他这是随手落笔?还是早就已经想好?早就想好,倒是不大可能。因为昨儿晚上,虞宁睡的如同死猪一般。今儿个一直都在赶上山的路,也没有时间去思索。那么大概率,是随心落笔。
可就是这样的才华,简直太过吓人。试问天下才子,又有谁人能比?
虞宁的词写好了,并且迅速递交上藏书阁。紧接着,他背负双手,转身离开。
走了!
众人当场石化,参加了大大小小无数场诗会,他们却是从未见过今天这种场面。
这还没开始,就比完了,是怎么回事?
虞宁今日之行为,给在场的学子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此间,那一副对联,那一首词,也送入了藏书阁之中。这下,五位大儒都知道,这鸡扒一般的字,就特么是虞宁的手笔。
署不署名,都已经不再重要。
只是,五位大儒看着对联和那首词,顿时集体沉默!
沉默良久,陈淑芬方才开口问道,“你们觉得,这对联更好,还是这首词更好?”
周一行:“……”
这两个本身就没有可比性,但若是现场才子不能写出比虞宁更好的下联和词来,那么今日之诗会,就可以落下帷幕了啊!
卧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