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大猴子二度扑了过来,直直奔着我的脖子咬了过来。我的双臂刚刚已经松软不堪,这回压根没挡住它。
“啊!”我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这大猴子直接就咬到我的脖子上,顿时脖子一阵剧痛,想不到我林昆居然死在一只猴子嘴里。
“砰!”就在这生死一线的当儿,只见一只铁锹从我面前晃过,狠狠的打在那只大猴子的脑门上。
那猴子惨叫一声向后滚去,居然正好掉进了地上的那个洞口!
我定睛一看,正是泡爷关键时刻救了我一命,他正攥着铁锹在洞口向下虚戳,防止猴子蹦跶上来。
我一时福至心灵,使出吃奶力气猛的把身旁的骨棺从洞口推了下去。
这骨棺本身极沉,这突然砸了下去,那只大猴子猝不及防被砸的发出一声惨叫,就此没了声响,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过去了。
“快盖上!”我唯恐猴子再次跳出来找我算账,连忙招呼泡爷把铁板再次盖在洞口,还添了好多淤泥堆在铁板上。
“棍儿,你怎么样?”淤泥堆的差不多了,泡爷指着我的脖子道。
我刚刚一激动居然把这茬忘了,现在借着矿灯一看,伤口挺深,不过除了一阵阵疼痛外倒是没别的异状,就连血也没流多少。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道:“没啥事,不过这回亏大了,这棺材也不知道闹什么名堂,给一只猴子装棺材里,啥值钱玩意都没捞到!”
“不管了,我们收拾收拾,回去再说,万一一会老付进来查岗看到了说不准还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此时我寻宝的心情**然无存,又接着说道。
我和泡爷急匆匆的出了防空洞,终于迎来久违的阳光,一直紧绷的身体总算放松下来。
这区区一天时间仿佛是从阎王殿里走了一遭,又惊又累!
我和泡爷闷着头就朝更衣室走去,准备下班。一路走下来,身上的寒意驱散不少,然而脖子却越来越疼。
对着更衣室的镜子抬一看,脖子动脉边有四个紫红色的孔洞,里面还泛着一些猩红色的血块,伤口周围都微微肿起。
我想了想,这伤弄不好会感染,最好还是看下医生。干脆转过头就去了厂医务室去找李东勇,总归厂里医务室是免费治疗的,能省一点是一点。
谁知我一进医务室,门却是紧紧的锁着,李东勇不在。
我正待回去,忽然看到医务室门口挂着一身医生的白大褂,白大褂的衣角沾着点点滴滴的泥点。我心中一动,想到在防空洞里那只白色袖子!
厂里这么脏乱,哪有人穿白色衣服,除了厂医李东勇没有第二个人!何况这白大褂上还有泥点,一准是他刚刚进了防空洞!
可是他一个医生没事去防空洞干嘛?而且在洞口探了几下就走了,看样子他还知道那个洞的存在?
正在我发愣思考的当儿,有人喊我。
“昆哥,找李医生?”这是和我同一车间的郭四顺的声音。
“嗯,有点小伤口想包扎一下,李医生去哪了?”我转过身问道。
“嗨,我刚刚还想找李医生开点药呢,他也不知道什么急事说明天再开就急匆匆的下班了。”郭四顺指了指大门的方向道。
“哦,反正我这也不是大毛病,回去自己处理下算了。”
这会儿我又加深了对李东勇的怀疑,他急匆匆的出去又是干嘛?
“别想了,棍儿,早点回去休息休息!”泡爷见我又神游天外,拍拍我的肩膀道。
我木然的点点头就出厂回了家。
到家先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就躺上床,把今天的这些破事儿抽丝剥茧的开始研究起来。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那个洞口早就被人发现了,甚至还用铁板进行掩盖,可是这是谁做的?又是什么目的?
忽然又想起那个骨棺上的绳子,显然绳子不是棺材一起的,不然早就糟朽了。那也就是说有人动过那只棺材,甚至打开过!难道有人盗墓后还把一只猴子藏在棺材里?可是棺材里的猴子怎么能活下来呢?
另外……昨天我撞的那个杨人杰模样的鬼到底是怎么回事?会和这个棺材有关系?
第二个问题是,地下的凸形房间到底是做什么的?谁修的?那棺材是不是原本就在这凸形房间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