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乖。”
他伸出手指轻轻擦拭走祝糖睫毛上的眼泪花,后者莫名的内心发软。
好像真没有那么坏。
直到阮叙白伸出殷红的舌尖舔了一口指尖的泪水,半开玩笑的品鉴道“啧,还挺咸,这么委屈?”
啊啊啊!就是流氓!最坏的!
最后迫于阮叙白扒他内裤的威胁下,二人还是坐上车转移了阵地。
祝糖心想:等到开到我的地盘上,你就完了!!
与此同时,别墅的客厅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虽然刚刚祝糖和阮叙白跑了出去引得众人注视。
江幼染还沉浸在:我两个兄弟,好像,是gay?
他感觉自己有点飘飘然了...萧砚懒懒地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他带着笑意,目光还停在对面怀疑自我的江幼染身上。
萧砚拖长了调子“感觉祝糖要完蛋了呢....”
裴雾和温然为了逗小猫猫干脆坐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裴雾也是轻轻嗯了一声,也拖长调子,但完全是另一种感觉了“确实要完蛋了呢...”
萧砚微调上扬“宝贝,你叫什么名字呢?”
他的目光锁定在江幼染身上。
江幼染左看右看,我?我吗?
他怎么跟个狐狸一样!
“我叫江幼染”
“嗯~”
江幼染默默往旁边又继续的挪动一点。
裴雾随意地坐在地上,环着腿,温然也同样的坐姿,怀里的布偶猫特别活泼,小家伙正用粉嫩的小爪子好奇地扒拉着他白皙的指节。
温然那张过分精致,带着点阴郁冷感的脸上,扬起一丝笑意,任由小猫在他们怀里跳过来跳过去。
小猫怯生生地用小脑袋蹭了裴雾的指尖,温然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裴雾,看到小猫的反应,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