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小章
却听得洞中传来脚步声。′w¨o!d^e?b~o-o!k/s_._c_o/m*
众人警铃大作,抬头看去,手已悄无声息摸上剑柄。
蓄势待发。
却见扶鹰从暗处走来,万分愧疚地走到席琢跟前跪下,“主子,您罚小的罢,小的跟丢沈小将军了。”
洞中分叉路口一个接着一个,起初他还跟在沈序三人身后,却是才走了没一会便跟丢了人。
他在洞里头绕了一个时辰也没遇着,心惊胆战地跟着标记出来,自觉认错,头都埋了下去。
席琢却丝毫不意外。
那小病秧子精得很,来这一趟哪里是为了他,分明是冲着铁镝去的。
若他能先一步锦衣卫寻得铁镝,这小病秧子的名头便是打出去了,以后谁还低看他?
所幸有那两个侍从跟着,出不了什么事。
——沈序此人,精算计,从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唯一一次栽跟头,还是在他席琢这里。^零¨点_看_书- !已¨发?布/最`辛*章+节_
夜幕低垂,林中传来虫鸣鸟叫,仔细听,依稀还能听到衣料与树枝的摩擦声。
来人不在少数。
不多时,数名黑衣人落下,拔刀直取性命。
不出预料。
“来了。”几名侍卫搓搓手,拔剑迎战。
吃饱后跟打了鸡血似的,与黑衣人打的不分上下,纠缠了一炷香之久竟没解决掉对方,也没被对方干掉。
“主子,这帮人好生厉害。”扶鹰肩上挨了一刀,跑过来控诉。
席琢面不改色,“死士,自然厉害。”
可死士是人,而这些并不是。
席琢观察发现他们眼神不会动,只下手狠厉,目光却是呆滞,脸上没有表情,如同傀儡。
“死士?”扶鹰惊了,“谁丧尽天良养死士?”
席琢并未搭理,冷眼看着地上的尸体,心中升腾起不好的预感。!薪/完`本?神?栈* ^蕪_错`内?容.蹲下身,在尸体头部探查一番,发现左侧脖子发肿,伸手摸寻过去,碰到了一根针。
针被拔出,未见到鲜红的血液,而是一股脓浆流出,伴随着腥臭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
“这是什么?”扶鹰两指掐住鼻子,蹲在一旁险些没呕出来。
席琢捏着针看了半晌没琢磨出什么名堂,决定带回去找人瞧瞧,收起来后塞进了面色如土的手下怀中。
“洞里那些怪物跟发了狂般攻击人,应当跟这个有关,拿着,别弄丢了。”
扶鹰“呕”了一声,被他看一眼,又憋回去,乖乖点了头。
一死士落到自己脚前,席琢利落取下银针,本欲起身的人倏然没了动作,直直仰倒在地。
验证过后,席琢道:“脖子上有针,都给他们拔了。”
闻言,众人纷纷贴身肉搏,趁机取下银针。
人解决完了,自己人险些被臭晕过去。
扶鹰扶着树吐得昏天黑地,直不起腰,“主……主子,好臭呕……”
席琢没吐,已严严实实堵住了鼻子,连嘴巴也不想张,矜持地离吐得不成样的几人远些。
天蒙蒙亮时,锦衣卫方才从洞中出来。
身边跟着沈序和他的两个手下。
看到沈序受了伤,席琢眼皮跳了跳,没忍住过去问:“怎的伤着了,严不严重?”
可别回了京城还没好,叫他爹他娘找他麻烦。
沈序在洞里转了好些个时辰,精神头却意外地不错,眼一抬,轻哼一声,又是那熟悉的冷言冷语:“又没死,哪里就劳烦小侯爷关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