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要请示你,因为如果不得到上级指示,我们自己胡来的话,肯定会出问题。到时候不仅对我们班,对我们学院,乃至对整个江工大的声誉都会造成很恶劣的影响……”
“那我就要听听了,什么问题会这么严重,还严重到影响学校的声誉了。”
“那您能做的了主吗?”他故意用“您”这个字,习惯性地45度抬头朝上,俯视胡适笑道。
胡适这下可是被激到了,耐住心中的怒气,说道:“什么问题,别那么多屁话了,直接问!”
葛斌不慌不忙,他说:“如果,有一个大一女生叫我帮她把行李搬到宿舍里去,我去还是不去呢?学校的规定大家都知道,除非特殊情况,男生是不能进女生宿舍的。否则,会被处分的。”
“她叫你进你为什么不进,就因为怕被处分,你还是男人吗?”胡适笑着问他。
葛斌听后不语,也是笑笑。
梁秋觉得诡异的很,这样一句话,笑点何在?刘琦显然也没听懂这句话到底有什么好笑,接着胡适的话补充道:“请大家放心,学校对此有特别的规定,在新生接待期间,男生可以凭学生证登记进入女生宿舍。”
胡适仍是笑个不停,刘琦走近他,敲了一下讲桌,他才强忍着收回情绪。
“那现在,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下面的同学无人做声,只是葛斌还在小声笑。
“既然这样,我们散会吧。周六早上八点校门口,大家都不要迟到。”
待大家各自走出教室后,梁秋叫住了葛斌问:“刚刚胡适那句话到底有什么好笑的,你们笑的那么欢?”
“这你都不懂吗?就是……”葛斌欲言又止。
“就是什么?”梁秋皱起眉头,凑过来好奇地问。
“没什么,没什么。哈哈
哈。”葛斌笑着离去。
周六早八点,三班全体校门口集结,果然没有人敢缺勤。点名完毕,大家动手摆开桌椅,打开条幅,每个人都戴上了“志愿者”的袖章。时候尚早,半个多小时了仍旧没有一个人来,于是同学们就开始三五成群或坐或站开始聊天。到约莫九点左右,他们的第一个任务来了。二班同学们把新生从火车站接过来,在校门**接给了三班。
“来来,各就各位,GO!GO!快来站好。”胡适叫唤着让大家起来。
满满一车应该有十多个,按照2:1的分配比例的话,三班的人恐怕不够分。于是胡适和其他的班委简单地商量了一下,决定新来的男生分配一名接待,女生则分配两名接待。因为下班车可能随时就到,所以大家都要速去速回。这可就断了某些人的念头了,本来还准备和师妹交流交流的。校园里不是有那么一句吗?——“爱国爱家爱师妹,防火防盗防师兄。”
“哎,他妈的,热死我了。给那个妹子把行李搬到了六楼,居然连声谢谢都没说,是不是认为我给她干活是应该的。”葛斌擦着头上的汗,拿起桌上的一瓶水,一口就喝了个干净。
“辛苦一出,难道连个讪都没搭到吗?”梁秋放下高举着的“化工学院新生接待”木牌,取笑他道。
葛斌横眉以对,“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倒是想搭讪来着,可是这不是要赶着回来吗?我们要爬上爬下,累得很,你还说风凉话。”其实像他这样心怀不满的同学很多,这个觉得那个的工作轻松些,那个又觉得这个的工作不累些。
“对,我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是我胳膊和嗓子疼得厉害。一见有人进来,我就得把这个牌子举的老高,拉开嗓子扯,胳膊和嗓子都感觉要废掉了。”
葛斌仔细打量了下那木牌,又掂了掂重量,确实蛮重的,量他这么举着也不轻松。叹了口气,说:“真是累,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强制要我们来当自愿者。”
“你就别那么多怨言了,去年师兄师姐们不也接过我们吗?”
“诶——,我可没有让他们来接。他们不是自愿来接我,我也不是自愿被他们接走的。”
“狡辩!人家帮你的时候你不拒绝,帮完以后你还说别人自作多情,还讲不讲道理了?”
葛斌也并不是否定他人的好心,而是对这种强制的“乐于助人”感到很反感,更是对自己帮人之后又得不到感谢感到很心凉。所以,他就拿这样的话来自嘲罢了。“是啊,是不讲道理,可是现在的新生就是不讲道理,简直是不知所谓。”
“行了,他们不懂礼貌是他们的事,我们只要做好我们自己的事就好了。再说,总不能新来的都是没礼貌的,你一定会遇到又懂礼貌,又甜心可人的小师妹的。”
“嗯,这话我爱听。”
说话间,又一车新生来了。梁秋赶紧站好,高举木牌高声叫道:“化工学院!化工学院的新生们请来这边!”葛斌等也立马上前去,接过新生们手中的包。抱怨是有的,但是任务来了,还得认认真真地去完成。..(本章完)

